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又被我紧紧压住。
那个地方,似乎就是她的“开关”。
用龟头顶撞摩擦那里时,她总是很快崩溃。
现在用手指直接按压,效果更加立竿见影。
我调整着按压的力度、角度和频率,像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,仔细聆听着她身体发出的每一个“音符”——那骤然变调的呻吟,那更加剧烈的颤抖,那内壁疯狂绞紧的力度,那几乎要抓破我衬衫的手指……
她一定感觉相当强烈。
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爱液的分泌变得汹涌澎湃,几乎像是打开了闸门,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,浸湿了我的手指,甚至顺着我的手腕流下。
刚才放在鞋柜上的纸袋附近,地板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液体,正从她并拢的腿间缓缓滴落,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,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。
林夕流出这么多蜜汁,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这景象既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,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奉献般的纯洁感。
“哥哥……!啊、不行……!”她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强烈的动摇,身体挣扎的幅度变大,但环住我腰背的手却收得更紧,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“(不行吗?)”我喘息着问,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,反而更加快了按压的频率,指腹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。
“(不行了、可能……)!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充满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恐惧和……期待。
“(没关系,去吧)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用低沉而诱哄的声音说道,仿佛在给予最后的许可。
听到这句话,林夕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,或者说,终于被推过了最后的临界点。
她不再试图逃离或抑制,而是用额头“咚咚”地、有些用力地撞着我的胸口,仿佛在发泄,又像是在寻求支撑。
双手死死地攥紧我背后的衬衫布料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“(嗯唔……)……(啊)、(哈呜)……(咕)、(唔唔)……――!”
她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而紧绷的弧线,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、高亢而短促的尖叫和呜咽。
与此同时,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,剧烈地、痉挛般地颤抖起来!
双腿绷得笔直,脚趾蜷缩,整个身体都向上弓起,然后又无力地软倒,全靠我支撑着才没有滑落到地上。
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、规律而有力的剧烈收缩和吸吮,紧紧地绞住我的手指,仿佛想将它揉碎、吞噬。
爱液更加汹涌地涌出,我的手指和掌心一片湿滑黏腻。
我因第一次用手指、以如此具有掌控感和技巧性的方式让林夕达到高潮,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成就感。
那种将平时总是带着点小嚣张、爱装酷、情绪内敛的她,彻底逼到快感的绝境,让她露出如此失控、如此脆弱、如此性感模样的满足感,混杂着一种“征服了她”、“让她如此快乐”的扭曲的昂扬感。
但同时,看着在我怀中无力地颤抖、喘息、眼神涣散、仿佛连灵魂都被快感冲散的妹妹,一股深沉的、近乎疼痛的怜爱和珍惜之情也汹涌地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我想紧紧抱住她,想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,想告诉她没事了,想守护她此刻的脆弱。
这种乱七八糟、罪恶与怜爱交织、背德与满足并存的复杂感情,本不该是对着血脉相连的妹妹产生的。
它超出了兄妹之情的范畴,踏入了危险而禁忌的领域。
果然,我是个失格的哥哥吧。
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潮水,在炽热的激情退去后,悄然漫上心头。
“(————!)、(哈啊……)……(啊)、(哥哥)……”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,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呼吸急促而不稳,断断续续地呼唤着我,声音虚弱而依赖。
“(林夕,没事吧?)”我搂紧她,让她的重量完全靠在我身上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帮她平复呼吸。
“(哪里学来的……手指、这个)……”她将脸埋在我颈窝,闷闷地、带着点委屈和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她的思维似乎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恢复,问出的问题也显得有些跳跃和幼稚。
“(哪里都没学,你是第一个)。”我如实回答。
这些技巧,与其说是“学来”的,不如说是和她一次次亲密中,本能地摸索、观察她的反应而逐渐“领悟”的。
她的身体是我的唯一教材和实践对象。
“……(……我知道,但是)……”她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消化我的话,然后更加小声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茫然的语气说道:“……(……这么、舒服的……不知道)。”她似乎被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、由手指带来的、精准而持久的内部高潮震撼到了,那与她熟悉的、由插入带来的、更直接猛烈的快感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