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她一直靠我支撑着的腰腿忽然一软,整个身体向下滑去,膝盖弯曲,眼看就要瘫坐在地上。
“(腿一软)!”我惊呼一声,慌忙收紧手臂,用力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,让她双脚离地,完全依赖我的力量悬空着。
她的体重很轻,但我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趔趄,后退半步才站稳。
“啊……”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,短促地惊叫一声,手臂本能地紧紧环住我的脖子。
然而,就在我刚刚抱稳她,以为她会像往常高潮后那样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时,林夕却忽然用双手抵住我的肩膀,开始“(用力地)”试图把我推开,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来。
“(放开)……”她喘息着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怎么了?”我疑惑地问,但还是顺从地稍微松开了手臂,让她双脚重新落地,但依然虚扶着她,怕她站不稳。
“(……制服、会皱的)……”她站稳后,第一件事竟然是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衬衫,脸上带着真实的担忧,小声解释道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在这种时候,在这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手指高潮、两人都情欲高涨、衣衫不整的时刻,她居然还在担心校服会不会起皱!?
这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?
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、甚至有点可爱的样子,我又无法真的笑出来。
确实,要是在这里,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,或者就在这墙边,不管不顾地开始真正的性爱,她身上这套笔挺的校服肯定会变得皱巴巴,难以复原。
她似乎对这套校服有着某种特别的执着和珍惜。
“(去我床上?)”我提议道,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更加沙哑。我的床更大,也更柔软舒适。
“(嗯)……”她点了点头,但随即又补充道,眼神有些游移,“……(……在那之前,我想先洗澡)。”
“(你这家伙,真是喜欢洗澡啊)。”我忍不住吐槽。她好像总是对“清洁”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,尤其是在亲密前后。
“(因为汗都湿透了嘛)。”她撅起嘴,指了指自己汗湿的额头和黏在皮肤上的发丝,又扯了扯贴在后背的衬衫。
确实,刚才的激烈亲吻、爱抚和高潮,让我们都出了不少汗。
“(啊,刚才那电车,绝对是空调温度设定错了)。”我试图将出汗的原因归咎于外部环境,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。
“(不是,是刚才弄的)。”她却毫不留情地拆穿,微微蹙起眉头,用一副“哥哥你在说什么傻话”的表情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抗议和羞涩。
看着她因为情动和高潮而依然泛着潮红、眉心微蹙、嘴唇湿润红肿、眼神湿润迷蒙的样子,我的胯下瞬间硬得发疼,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。
她火热的身体、染上朱红的脸颊、含着水汽的眼睛、微嗔的表情……这一切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,刺激着我作为雄性的、最原始粗暴的兽欲。
我想立刻撕开她的衣服,将她按倒在任何平坦的地方,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,让她再次发出哭泣般的呻吟。
(我勉强压抑住几乎要立刻开始的冲动)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然后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了与她紧密相贴的状态。
虽然欲望在叫嚣,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,不能在这里,不能这么粗暴。
而且,她想去洗澡。
“(那你去洗澡吧)。”我听到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,尽管心脏还在狂跳。
“(我待会儿再洗)。”我打算等她洗完,自己再快速冲一下,毕竟身上也黏腻得难受。
“(诶),”她抬起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我,然后眼神闪烁了一下,用那种带着点试探和期待的语气问道:“(哥哥也一起洗嘛)。”
“(一起……你认真的?)”我愣住了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一起洗澡?
这对我们来说,可是比做爱本身更具突破性的提议。
做爱是在黑暗中、在床上、在情欲驱使下进行的,某种程度上可以归咎于本能和冲动。
但一起洗澡,意味着在明亮的灯光下,毫无遮蔽地面对彼此的身体,进行着日常的、却因对象特殊而变得极度暧昧和羞耻的活动。
这需要另一种层面的“坦然”和“接受”。
“(……难道说,哥哥会害羞?)”她微微歪着头,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、却又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那台词该是我说的才对吧!我差点脱口而出。一直以来,对裸露身体感到害羞、设立各种“不准看”规矩的,不都是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