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展示光鲜的表面,隐藏了背后的鲜血淋漓。
恋爱才不是什么好事。
它是甜蜜的毒药,是美丽的陷阱,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诅咒。
它让你变得脆弱,变得敏感,变得不再像自己。
它夺走你的理智,你的骄傲,你的独立性。
它让你明明知道可能没有结果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下去。
光是想到那个人,心里重要的部分就像缺失了一块,而那个重要的部分永远无法填补。
那种感觉,就像心里有一个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你用各种东西去填——食物,娱乐,朋友,学业——但都填不满。
只有那个人在的时候,那个洞才会暂时被填上。
但当他离开,空洞会变得更大,更冷,更痛。
痛得、痛得受不了。
有时候胸口会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像被针扎,像被重击。
那时通常是在看到他和别的女生说话时,在他忘记答应我的小事时,在他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“由衣你好吵”时。
疼痛来得突然,去得缓慢,留下长久的钝痛。
虽然痛苦得想哭,痛苦得想逃走,但因为是最重要的所以无法逃离。
就像明知道火焰会烧伤手,却还是忍不住去触碰;明知道深海会令人窒息,却还是忍不住下潜。
前辈就是我的火焰,我的深海。
他让我痛苦,但也给我温暖;他让我窒息,但也给我归属感。
这种矛盾,让我恨自己,也让我更离不开他。
因为心中的杰作无法完成,仅仅知道缺失的那一块不在身边,就寂寞得、寂寞得眼泪渗出来。
我的人生像一幅拼图,前辈是最中心的那一块。
没有他,这幅画永远残缺,永远无法完整。
而我知道,即使有了他,这幅画也可能永远无法完成——因为他可能永远不知道自己是那块缺失的拼图,可能永远不愿嵌入那个位置。
“前辈……好想见你啊……”
这句话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,声音轻得像叹息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。
说完的瞬间,眼泪就涌了上来。
我眨眨眼,想把眼泪逼回去,但它们还是顺着眼角滑落,滴进枕头里,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。
与此同时,我的手自然而然地伸向股间,开始自我安慰。
这个动作已经成了习惯,成了应对思念和寂寞的本能反应。
手指先是无意识地在睡衣布料上摩擦,然后慢慢向下移动,越过柔软的棉质睡裤,探入更深处。
我的手越过睡衣,越过内裤,到达了目的地。
指尖触碰到湿润的毛发,然后是更柔软、更湿润的肌肤。
那里已经湿了,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。
身体比大脑更诚实,更早地做出了反应。
到达的地方,发出了湿润的声音。
很轻的“咕啾”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声音让我脸颊发烫,但手指没有停。
反而更深入了一些,指腹按压在敏感的核心上。
接着我用食指,轻轻摩擦着已经湿透的耻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