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聚集。
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悲。
最近尤其严重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大概是从意识到这份感情无法传达开始吧。
当喜欢变成执念,当思念变成病态,身体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。
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,时间越来越长,快感却越来越短暂。
高潮后的空虚,一次比一次更深。
没什么特别兴趣的我,一有空就会做这件事。
放学回家后,睡觉前,甚至早晨醒来时。
只要独处,只要想起前辈,手就会不自觉地伸向那里。
这已经成了习惯,成了瘾,成了应对无法实现的欲望的唯一方式。
这都怪前辈冷落我。
如果他能多看我一眼,如果能多在意我一点,如果能给我一点回应,或许我就不会这么饥渴,这么病态。
但另一方面,我又害怕他真的回应——如果他真的靠近,如果我得到了,会不会就失去了现在这种强烈的感情?
会不会就变得平淡,变得普通,变得不再特别?
一年比一年严重。
思念越深就越严重。
小学时只是淡淡的喜欢,中学时变成了明确的恋爱,而现在……现在已经成了某种生存本能。
我需要想着前辈才能入睡,需要回忆他的触碰才能高潮,需要听到他的声音才能感到安心。
这种依赖,已经深到了危险的程度。
“啊……嗯、前辈……那种地方……”
脑海中开始浮现画面。不是真实的记忆,而是妄想的产物。但今天,这些妄想有了真实的素材——下午在部室里的触感。
脑海中只有我一个人的前辈,玩弄着我羞耻的部位。
他把我按在部室的桌子上,掀起我的裙子,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内裤。
他的表情是冷静的,专注的,就像下午时那样。
但动作是粗暴的,不容反抗的。
妄想中的前辈有时温柔,有时严厉,但今天的前辈是严厉的那种。
可能是因为下午的事让我感到屈辱,可能是因为那种被当成实验对象的感觉激起了某种扭曲的兴奋。
在妄想中,前辈是掌控者,我是被掌控者。
这种权力关系,让我感到羞耻,也让我更加兴奋。
妄想中的前辈,像今天的前辈一样用力揉捏我的胸部。
一只手揉捏左胸,另一只手探入腿间。
他的手指很长,能轻易触碰到最深处的敏感点。
他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,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“由衣,你湿了好多”。
“嗯呜……前辈……不要啊?”
现实中,我的手指模仿着妄想中的动作,用力按压阴核。
快感像浪潮一样涌来,一阵比一阵强烈。
我咬住下唇,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,带着甜腻的尾音。
酥麻的快感灼烧着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