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开始模糊,现实和妄想的界限变得暧昧。
我能“看到”前辈的脸,能“听到”他的呼吸,能“感觉”到他的触碰。
这些幻觉如此真实,真实到让我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。
每当妄想中的前辈欺负我时,快感就顺着脊背阵阵传来。
脊椎像过电一样发麻,从尾椎一路蔓延到后颈。
身体不自觉地扭动,床单被蹂躏得一团糟。
一心一意地、咕啾咕啾地将手指插入秘裂。
两根手指,深深地插入,然后弯曲,寻找那个敏感的点。
找到的瞬间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像被电击一样。
我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每次眼前都一闪一闪地发亮。
像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视野中炸开,又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雪花屏。
这种生理性的反应,告诉我身体已经接近极限。
“前辈……前辈……??”
我松开咬住的下唇,让呻吟和呼唤一起溢出来。
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,带着哭腔,带着渴求。
每呼唤一次,手指就用力地插入一次,像要把那个名字刻进身体深处。
像接吻一样把嘴唇压在枕头上,呼唤着心爱之人的名字。
枕头柔软而冰凉,贴着发烫的脸颊。
我把嘴唇用力压上去,像在亲吻,像在渴求。
唾液沾湿了布料,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想听到前辈的声音。
想看到前辈的身影。
想闻到前辈的气味。
这些渴望如此强烈,强烈到让我心痛。
如果现在前辈在这里,我会怎么做?
会扑上去抱住他吗?
会哭着说“我喜欢你”吗?
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逃跑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我需要他,需要到发疯。
紧紧抱着枕头,深深地把嘴唇压在上面。
手臂环抱枕头,把它想象成前辈的身体。
虽然形状不对,温度不对,触感不对,但至少……是一个可以拥抱的对象。
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,这个枕头成了前辈的替代品,成了我发泄思念的容器。
“嗯呜、前辈?喜欢……最喜欢了……??”
表白的话语自然地从口中流出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
在现实中不敢说的话,在独处时,在情欲中,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。
每说一次,心脏就抽痛一次,但快感也强烈一分。
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,让我上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