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简单地上下套弄,而是有技巧地:手掌包裹住龟头旋转,手指摩擦冠状沟,拇指按压尿道口。
仅仅是触碰,就有一种刺痛般的快感灼烧着我的大脑。
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,变得更硬,更热,先走液分泌更多,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。
“话说回来,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大啊?果然是因为……我、我,让你兴奋了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着说着也兴奋起来了,钟由衣一边上下摩擦着我的阴茎,一边像是回想起刚才的痴态一样,脸颊又染上了红晕。
但这次的红晕不同,不是害羞的红,而是兴奋的红,混合着报复的快感和某种探索的好奇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盯着我的阴茎,像在研究什么有趣的标本。
“那只是生理现象而已。”
我试图保持冷静,用生理学的解释来淡化这件事的意义。
勃起是反射,是刺激后的自然反应,不代表感情,不代表欲望,只是神经和血管的机械反应。
被碰到女体,又看到那种画面,换谁都会变成这样。
这是客观事实。
“我也是生理现象啊!被人摸了谁都会湿的好吗!”
她立刻反驳,用同样的逻辑反击。
她的湿也是生理现象,是刺激后的自然反应,不代表她喜欢,不代表她想要,只是身体的诚实反应。
她在用我的逻辑对抗我,在说:既然我的勃起只是生理现象,那她的湿也只是生理现象,我不应该过度解读。
“摸之前你就已经湿了吧!”
我指出关键区别。
在我摸她之前,在我把手伸进她裙子之前,她就已经湿了。
那不是被动反应,是主动状态,是anticipation,是期待,是欲望的前兆。
而我的勃起是在她触碰之后才发生的,是被动反应。
“没有湿——!”
她像是要让我闭嘴一样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纤细的手指缠绕在我的阴茎根部,施加着压力,伴随着掌心那种温热的触感——那是刚才那场情事留下的余温,是她身体的温度,是她爱液的温度——我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。
我试图控制,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柱窜上来,让我的大脑发麻。
“唔——!”
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下颌肌肉紧绷。
我在抵抗,在忍耐,在试图保持理智,但身体诚实地反应着。
她抚弄了一阵阴茎之后,又把纤细的手指缠绕在龟头的棱沟上,用力摩擦起来。
那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个新手。
她知道哪里敏感,知道用什么力度,知道怎么旋转,怎么按压,怎么挑逗。
钟由衣一边看着我的脸,一边用极其认真的表情套弄着我的阴茎。
她的表情很专注,像在完成一项重要任务,像在解一道难题,像在操作一台精密仪器。
她的眼睛盯着我的脸,观察我的每一个反应:皱眉,咬牙,呼吸加速,肌肉紧绷。
她在收集数据,在调整手法,在寻找让我崩溃的方法。
“我先说清楚,我可是第一次哦?只是呢,因为有想要为他做这种事的人,所以我大概比别人知道得多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