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小手比划着,从根部开始量起,又移动到中间位置。
她的手指纤细,拳头不大,而我的阴茎显然超出了她的手掌范围。
然后,她把手掌隔着裙子贴在自己下身上,一个手掌、两个手掌地移动过去,最后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。
她在想象,在模拟,在尝试理解这个尺寸进入自己身体的可能性。
“不不不、这不可能吧!?绝对、绝对放不进去的啊!?”
钟由衣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擅自对我的阴茎评头论足起来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震惊,还有一点点的……恐惧?
但恐惧很快被其他情绪覆盖了。
我确实知道自己比一般人要大一些——从初中时在澡堂的对比就知道——但勃起之后从来没有和别人比较过,所以到底有多大,我自己也不清楚。
我只知道自慰时需要用整个手握住,知道内裤有时会觉得紧,知道晨勃时会有明显的隆起。
不过,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。
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。
我原本是实验者,是操控者,是施加刺激的一方。
但现在,角色反转了。
我被压制在地上,裤子被拉开,阴茎被掏出来,被测量,被评头论足。
我从主动变成了被动,从操控者变成了被操控者。
“谁让你擅自量别人的长度了。”
我一边说着,一边想要把她推开。
我的双手撑地,试图坐起来,试图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。
但她的体重加上姿势的优势,让我难以发力。
而且,当我试图推开她时,她反而一把抓住了阴茎根部,用力一握。
那一下不轻,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混合了痛感和快感的复杂刺激。
她的手指纤细但有力,握住根部时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,能感觉到血液被暂时阻滞然后又更汹涌地冲上来。
“前辈,你知道汉谟拉比法典吗?”
她这样说着,眼睛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。
她的表情很认真,不像在开玩笑。
汉谟拉比法典,古代巴比伦的法典,以“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”的原则闻名。
她在引用这个,意思很明显:我做了过分的事,所以她也要做过分的事;我摸了她的“重要地方”,所以她也要碰我的“重要地方”。
这是报复,是公平,是原始但有效的正义。
“……复仇不会带来任何好结果哦?”
我试图用道理说服她,但声音有点虚。
因为我知道,从她的角度看,复仇完全合理。
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——虽然没有真的插入,但手指进入、阴核刺激、强迫高潮——这些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侵犯。
她有权利愤怒,有权利报复,有权利“以眼还眼”。
“你还有脸说这种话!”
钟由衣像是要复仇一般,用手上下摩擦起我的肉棒。
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,但很快找到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