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动作突然中断了。不是我自己停下的,而是被外力中断的。
“呜哦!”
我的下半身受到了冲击,那冲击来自侧面,力量不大但很突然,正好打在我的膝关节侧面。
我的腿一软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摔倒在地。
我的后背撞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我肺部空气被挤出一半。
我的手机脱手飞出,滑到几米外的墙角。
我还没搞清楚状况,就保持着倒地的姿势翻过身,回头看去。
视野有些模糊——摔倒时头撞到了地板,虽然不重但有点晕。
我看到部室的天花板,看到斜照的夕阳,看到漂浮的灰尘,然后看到一个人影站在我上方。
只见钟由衣正站在我身后,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——那是一种专注到近乎危险的目光,眼睛里没有迷茫,没有犹豫,只有某种强烈的意志在燃烧。
她的脸红潮已经褪去一些,但眼睛异常明亮,像两颗燃烧的炭火。
她的头发依然凌乱,制服依然不整,但她的姿态完全不同了:腰背挺直,肩膀打开,双手握拳垂在身侧,像准备战斗的战士。
她看起来……很有气势。
不是平时那种吵闹的、撒娇的气势,而是更本质的、更坚定的、带着某种决绝的气势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下巴微微抬起,鼻孔微微张开,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,但已经变得深沉而有节奏。
“你、你把人家的重要地方摸了个遍,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吗!”
她的声音也不一样了。
不是甜腻的,不是颤抖的,而是清晰的、有力的、带着怒气的。
但仔细听,那怒气里没有真正的愤怒,更像是一种……宣战?
一种“轮到我了”的宣告?
她的用词也很微妙——“重要地方”,不是“下面”或“那里”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正经,但语气是认真的。
说完这句话,钟由衣猛地扑向我的下半身。
她的动作很快,很果断,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软绵绵的样子。
她骑乘般地跨坐上来,不是温柔地坐下,而是重重地压下来,用她的体重把我固定在地上。
我的腰部被她坐住,动弹不得。
她动作利落地拉开我裤子的拉链,那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做——但也许她练习过,在想象中练习过无数次。
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,她把手直接伸了进去。
没有犹豫,没有羞涩,像在完成一项早就计划好的任务。
然后,她把手探进我的内裤里,直接把我那根因为她刚才的痴态而早已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。
我的阴茎在她手里暴露在空气中,完全勃起的状态,青筋暴露,龟头充血成深红色,先走液在顶端凝聚成透明的一滴。
当她看到我的阴茎时,那双专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那惊讶很真实,不是装的,像是看到了超出预期的东西。
她的嘴巴微微张开,眼睛瞪大,握着我的阴茎的手也僵了一下。
她的视线在我的阴茎和自己的下腹部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。
她在比较,在测量,在计算。
不知在想什么,她握紧拳头,把拳头抵在我的阴茎旁边,然后伸出大拇指和小指,开始测量起长度来。
她用这种古老的方法——用自己手的大小作为标尺——来估算尺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