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故意的,那是什么意思?
是在测试我?
还是在……诱惑我?
这个想法让我全身发热。
那是我开始闻哥哥内衣气味的第二天。
记忆清晰得可怕。
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溜进脱衣间,打开洗衣机。
然后我看到了——白色的、半干涸的痕迹,在内裤的裆部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,大脑一片空白。
然后我伸出手,不是去拿,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。
触感有点硬,有点粘。
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前,闻到一种陌生的、浓烈的气味。
光是靠近闻气味就头晕目眩,羞耻的液体也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我当场就湿了。
不是慢慢湿润,而是瞬间涌出,多到浸透了内裤。
我靠在洗衣机上,双腿发抖,几乎站不住。
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指尖沾着他的精液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。
把那种东西毫无防备地放进洗衣机,万一洗衣机的水和其他内衣混在一起,穿了的那个人怀孕了怎么办,不,到底是想让谁怀孕啊,我记得我一边一个劲儿地闻着哥哥的内裤,一边舔着沾了精液的地方。
我当时真的这么想了。
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大脑就是会产生这种荒唐的联想。
然后我做了更荒唐的事——我舔了。
用舌尖小心地舔掉那些痕迹,尝到了咸腥的味道。
很奇怪,不美味,但让我兴奋得几乎晕厥。
那个“谁”说不定就是我——不,一定是要让我怀孕,我记得在浴室里下流地自慰了。
那天我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。
坐在淋浴间的地上,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,脑子里全是他射精的样子。
高潮了三次,每次都是剧烈得眼前发黑。
最后我瘫在地上,热水从头顶淋下来,混合着我的眼泪和体液流进排水口。
虽然现在还用真空袋小心保存着,但当时的我,真的有种发现了宝藏的心情。
那是我拥有的第一件“真正”的他的东西。
不是气味,不是间接接触,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虽然已经干了,虽然只是微量,但那是他产生的,属于他的物质。
我像守财奴对待金币一样对待它,每晚睡前都要打开真空袋闻一闻,虽然气味已经很淡了。
所以,没办法了。我觉得这是送上门的。被那样挑衅了还不回收,反而失礼吧。
我把抱着的哥哥的枕头,再一次,用力紧紧地抱住。
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,但我没有放松。
我需要这种疼痛,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。
枕头在反抗,羽绒被挤压后试图恢复原状,产生一种反弹的力道。
我和枕头在角力,虽然对手只是一堆羽毛和布料。
……好想要啊。不过果然会被发现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