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稍微侧过脸,让鼻子露出一点缝隙,吸入新鲜空气。
但新鲜空气里没有他的气味,于是我立刻又把脸埋了回去。
哥哥,不让我呼吸。
这个想法让我笑了。
不是真的笑出声,是嘴角上扬。
他在惩罚我,用这种方式惩罚我的僭越。
但惩罚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——被喜欢的人惩罚,不也是一种亲密吗?
这样一想,玩弄股间的手,就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样,变得更加用力。
不再温柔,不再试探。
手指直接侵入体内,弯曲成钩状,刮擦着内壁。
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,然后集中攻击。
快速地、用力地摩擦,像要把它磨平。
咕啾,噗啾!
声音变了,更湿,更响,更下流。
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甚至产生了回声。
我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红了,但动作停不下来。
反而,因为羞耻而更兴奋了。
手每动一下,被子里就回响着淫靡的声音。
不只是水声,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,床垫轻微摇晃的声音,我自己的喘息和呻吟。
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首罪恶的交响曲。
而我是指挥,也是唯一的听众。
痛苦,痛苦得不得了,却又无可救药地舒服。
呼吸困难,心跳过快,肌肉酸痛,脑子混沌——所有这些都指向痛苦。
但与之交织的,是强烈的、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快感。
痛苦和快感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,最后融合成一种全新的、让人上瘾的感觉。
已经搞不懂了。
搞不懂自己是谁,在做什么,为什么要做。
搞不懂为什么对亲哥哥会有这种感情,为什么明知是错的却停不下来,为什么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沉溺其中。
所有的“为什么”都没有答案,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驱动着我。
在搞不懂的状态下,我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秘裂,腰都抬了起来。
手指弯曲,指甲在内壁上刮擦。
那个动作很粗暴,甚至有点痛。
但痛感刺激了更多的液体分泌,让内部变得更滑,更容易动作。
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抬起,像是要迎合手指的侵犯。
骨盆前倾,脊柱形成一道弧线。
“唔——”
从喉咙深处挤出的、压抑的声音。然后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——不是真的消失,是我听不到了。世界突然安静下来,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。
瞬间,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。大脑被染成一片纯白般的漂浮感。
视野真的变白了。
不是比喻,是实际的视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