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强光在眼前炸开,然后一切都被漂白。
我看不见枕头,看不见房间,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。
只有纯粹的、无边的快感,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。
下巴猛地抬起。
脖子向后仰到极限,喉咙完全暴露。我能感觉到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。嘴巴张开,但发不出声音,所有的气息都堵在胸口。
我把抱着枕头的力量加到最大,把脸痛得快要压进枕头里。
手臂的肌肉在尖叫,关节在抗议,但我不管。
我需要这种极致的接触,需要这种近乎自毁的用力。
枕头变形到几乎要破裂,我的脸陷进去,鼻梁被压得生疼。
“嗯呜呜呜——!!”
声音终于冲破了阻碍。
不是压抑的呻吟,是释放的尖叫。
虽然被枕头吞掉了一大半,但还是漏出了尖锐的尾音。
我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我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?
让脊背绷得笔直的电流。
从尾椎开始,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,所到之处肌肉全部痉挛。
背肌收紧,肩胛骨向后夹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这个姿势维持了几秒,然后——
我能感觉到,内裤里,羞耻的液体“噗噜噗噜”地流了出来。
不是渗出,是涌出。
像是打开了闸门,温热的液体一股股地涌出,浸透了内裤,甚至渗透到裙子上。
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皮肤上流淌,能感觉到内裤变得沉重湿冷。
高潮了。
但和以往不同,这次的高潮不是瞬间的释放然后结束。
而是一波接一波,连绵不断。
每次我以为要结束了,下一波又涌上来。
身体持续痉挛,快感持续冲刷,大脑持续空白。
我把“哆嗦哆嗦”颤抖的身体压在枕头上,一味地忍耐着快感。
不,不是忍耐,是承受。
因为快感太强烈,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,变成了某种接近痛苦的东西。
但我没有试图逃离,反而迎上去,用身体去感受每一分每一秒。
眼泪又流出来了,这次不是因为幸福,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。
鼻涕也流出来了,和眼泪混在一起,沾在枕头上。
很脏,很狼狈,但无所谓了。
就这样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可能只有几十秒,也可能有几分钟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终于,痉挛慢慢平息,快感慢慢退潮。
我像被冲上岸的鱼一样瘫在床上,大口喘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