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舌尖立刻,“舔”地一下,飞快地探出唇缝,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,仿佛我的指尖真的碰到了那里,又或者,是她身体下意识的、想要触碰的反应。
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幻觉,但确实发生了。
瞬间,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讶、羞耻和“糟了”的表情。
她猛地闭上嘴,牙齿甚至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,然后立刻又抬起眼,用更凶狠的目光瞪着我,仿佛想把刚才那瞬间的失态瞪回去。
但是,当我再次重复那个描摹她嘴唇轮廓的、隔空的动作时,她的舌尖又一次不受控制般,“舔”地舔了一下空气,或者说是舔了一下她想象中我指尖应该存在的位置。
这一次,她自己显然也清楚地意识到了。
吊起的眼角依然因为愤怒而微微上翘,但上官的眼神深处,那层坚冰般的怒意,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“融化”。
蓝色眼眸中的火焰渐渐被一种更复杂、更迷蒙的水光所取代。
她的瞳孔似乎放大了一些,专注地凝视着我近在咫尺的手指,呼吸变得更加清晰可闻。
看着她的样子,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我稍稍增加了一点动作的幅度,指尖不再只是隔空描摹,而是轻轻地、带着一点压力,实实在在地按压在了她柔软的下唇上。
上官的身体轻轻一颤。
她没有躲开。
相反,她的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慢慢地、带着一种宿命般的顺从,向我手指按压的方向倾斜过来。
然后,她微微张开了嘴,就这样,把我的食指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中。
滑腻的舌头触感立刻缠绕上来,带着一种熟悉的急切和贪婪。
温热的、潮湿的感触从指尖迅速扩散开来,沿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传递。
她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,开始主动地、一圈圈地缠绕着我的手指,吮吸,舔舐,用舌尖探索着指纹的每一个细微凹陷。
我看向上官的脸。
此刻,她那双总是高高吊起的、显得凌厉而高傲的眼角,已经完全柔和地垂了下来。
整张脸都“融化”了,愤怒的线条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、近乎恍惚的迷醉表情。
她的眼睛半闭着,长长的金色睫毛微微颤抖,脸颊染上了比刚才更加鲜艳的朱红色。
每当我的手指和她的嘴唇之间发出细小的“咕啾”水声,上官清澈的唾液就会顺着我的手指皮肤,汇聚到指尖,然后承受不住重力,滴落下来,在她面前光洁昂贵的红木桌面上,留下一点点透明的水痕,慢慢晕开。
事到如今,即使这个房间里真的有隐藏的摄像头拍到了这一切,画面看起来也只会像是双方自愿的、甚至是由她主动开启的亲密互动。
这或许……也在她潜意识的算计之内?
或者,只是被兴趣和欲望驱动,暂时顾不上了?
……但是,这样看来,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由我主导的“游戏”中,被“舔舐”和“服从”的兴趣暂时掌控了。
可从今天刚来这里时,她那副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撕碎、用言辞把我淹没的样子来看,她的抵抗感和愤怒感明明非常真实和强烈。
这位心思复杂的大小姐,到底在想什么呢?
是表面抗拒,内心早已被应用改造,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“被迫”借口来释放?
还是她的自我意志和兴趣指令之间,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内战,而此刻,只是指令暂时占据了上风?
我俯视着正拼命动着舌头,一心一意吮吸、舔舐着我手指的上官的脸庞。
她白皙如瓷的肌肤此刻完全染上了情动的朱红色,眉头因为过度的快感或内心的冲突而微微蹙起,表情痛苦地扭曲着,却又带着一种沉溺的愉悦。
这种矛盾感在她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看着看着,我和上官的视线再次对上了。
她仰视着我,那双已经完全融化的蓝色眼眸中,清晰地映出了我的倒影。
她一边忘我地、近乎贪婪地动着舌头侍奉着我的手指,一边用那双湿润的眼睛,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,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那眼神里有渴望,有臣服,有迷茫,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——她在祈求更多?
祈求肯定?
还是祈求结束这种令她混乱的状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