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已经变笨蛋了。
真正的上官丽华不会说出这种话,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,是欲望、是本能、是被改造过的潜意识。
那个骄傲的、聪明的、有教养的大小姐暂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懂得追求快感的动物。
“不,我没说哦”
即使俺这么说,上官丽华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毫不在意。
她听到了,但就像风吹过耳朵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鸡巴上,眼睛盯着它,仿佛那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。
握着俺的鸡巴,望着莫名其妙的方向,幸福地微笑着。
她的笑容很温暖,很满足,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鸡巴,从根部到顶端,再从顶端回到根部,感受着它的形状、硬度、温度。
她的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,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润。
“没关系。没关系的啦?”
已经,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了。
到底是什么没关系啊。
是“没有套套没关系”?
是“在学生会室做爱没关系”?
是“变成这样没关系”?
还是“一切都没关系”?
她的语言已经失去了精确的含义,变成了情绪的表达。
她在试图说服自己,也在试图说服俺。
“不不,不行的哦,上官丽华。那个要是插进小穴里,可就是做爱了”
俺试图用理性唤醒她,但显然失败了。
她现在不需要理性,只需要快感。
理性是她平时戴着的面具,现在面具被摘下了,露出了下面真实的、赤裸的欲望。
或许根本没听进俺的话,上官丽华用迷离的脸庞一味地喃喃着“没关系的啦”,抬起腰,将俺的鸡巴放入裙中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小心,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她先用鸡巴顶端抵住自己的入口,那里已经湿透了,能感觉到温热和黏滑。
然后,她缓缓下沉。
接着,裙子里立刻传来“噗啾”的声音。
那是突破薄膜的声音,是肉体与肉体结合的声音,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它标志着某个重要的转折——从口交到性交,从侍奉到结合,从单方面的取悦到双方的互动。
鸡巴前端感受到的,伴随着黏滑液体的生暖热的感触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——紧致、温热、湿润、柔软,但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吸力。
她的内部结构很特别,不是简单的管道,而是有复杂的褶皱和凸起,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。
而且很紧,紧到有些疼痛,但那种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,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感受到那触感的瞬间,俺将双手搭在了上官丽华的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