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本能的动作——想要控制,想要引导,想要更深入地进入。
她的腰很细,但很有力,肌肉紧绷着,支撑着身体的重量。
她的皮肤很热,透过制服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。
“啊啊,要弄脏了呢?在这种地方,凄惨地弄脏了呢?”
上官丽华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,将鸡巴贴在秘裂上,只是摇晃着腰。
她没有完全坐下去,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。
她在适应,在感受,在品味这种新的连接。
她的腰部小幅度地画着圈,让鸡巴在她的入口处摩擦,刺激着最敏感的外部区域。
她的表情很陶醉,眼睛半闭,嘴唇微张,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。
现在,因为俺按着上官丽华的腰,勉强还没进去,但如果俺松手,俺的鸡巴就会完全进入上官丽华的小穴里。
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——她的体重在下压,俺的力量在上抬,双方的力量在腰部交汇。
她能感觉到俺的抵抗,但她没有强行突破,而是享受着这种对抗带来的紧张感。
每一次她试图下沉,俺就向上抬,这种拉锯战让她更加兴奋,小穴收缩得更紧。
……那么,怎么办。
理智在分析利弊。
插入,意味着关系的彻底改变,意味着责任的承担,意味着更多的麻烦。
不插入,意味着错过这个机会,意味着可能无法再达到这种程度的控制,意味着她会一直处于这种不满足的状态。
而且,窗外还有那双眼睛在看着……
抱这种脑子飞掉状态的上官丽华,对俺有什么好处吗?
好处是明显的——肉体的愉悦,征服的快感,对白雪凛的刺激。
但坏处也很明显——她清醒后可能会后悔、可能会怨恨、可能会采取报复。
而且,在这种状态下做爱,就像在和一个人偶做爱,缺少了那种“征服活生生的人”的实感。
如果是为了今后考虑,感觉让她恢复神智比较好。
让她清醒过来,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让她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挣扎,然后选择欲望——那样的征服更有趣,更持久,更有成就感。
现在的她只是欲望的奴隶,而俺想要的是让那个骄傲的大小姐主动选择成为奴隶。
抱这种、连记不记得都很难说的状态的上官丽华,真的能得到什么吗?
能得到肉体上的满足,但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真正的愉悦来自于意识的交流,来自于意志的屈服,来自于看着她一点点崩坏的过程。
现在的她已经崩坏过头了,失去了那种崩坏过程中的美感。
忽然,学生会室的窗户映入眼帘。
百叶窗没有完全闭合,留下了一道缝隙。透过那道缝隙,能看到外面的天空,以及……
窗外,能看到一架明显在炫耀般悬浮着的无人机。
它就停在窗外几米远的地方,高度与窗户齐平,摄像头正对着室内。
机身上的指示灯在闪烁,螺旋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但在室内几乎听不见。
它在那里多久了?
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?
看到了多少?
……死死盯着那架漂浮的无人机,但它没有要逃走的样子。
它很稳,很从容,仿佛知道自己被发现了,但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