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,比起演讲,更在意别的事情,站在大家面前。
她的心思根本不在演讲稿上。
我能看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我能看到她看似平稳的呼吸下,胸口那比正常演讲稍快的起伏。
她的目光,总是有意无意地扫过我所站的区域,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,又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。
“——因此,希望各位同学,能够时刻谨记作为本校学生应有的行为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上官朝这边狠狠瞪了一眼。
那眼神短暂却极具穿透力,仿佛在说:听到了吗?
应有的行为?
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
为什么还不行动?
从周围传来“好帅”之类的话语来看,她在女学生中的人气可能很高。
她们大概以为学生会长那锐利的眼神是在强调演讲的严肃性,是在扫视不认真的听众。
虽然看起来像是对普通学生的提醒,但刚才那明显是对我的催促。她在用话语和眼神双重施压:快一点,就在这里,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从刚才就在用眼神说。
什么时候打开跳蛋的开关。
她的眼神里混合了催促、期待、挑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恳求?
仿佛在说:求你了,让我在站在这里的时候……让我在扮演完美学生会长的时候……
要是被人看到就完蛋了吧,真是,是有自我毁灭的愿望吗?
在全校师生面前,在如此严肃的场合,让跳蛋在体内震动,然后失态……这不仅仅是社会性死亡,简直是彻底的人格摧毁。
她到底想通过这个证明什么?
测试自己的极限?
测试我的冷酷程度?
还是单纯追求那种极致危险带来的、无与伦比的快感?
观测对象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退场,真的饶了我吧。我还有任务,还需要观察她,收集数据。如果她在这里暴露,一切都会变得非常麻烦。
我正这么想着,又感觉到讲台上投来了瞪视。这一次,那目光里多了几分焦躁和不耐烦,仿佛在责怪我的犹豫和拖延。
就算被这样瞪了这么多次,我这边也没有打开开关的打算。我甚至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,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“我只是个普通听众”的姿态。
那是当然的吧。
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蠢事而承担暴露的风险。
不仅仅是为了任务,也是为了我自己。
和这种事扯上关系,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。
我将这样的想法融入注视回敬过去,用平静的、甚至略带警告的眼神看向讲台。我的意思是:适可而止,别做傻事。
讲台上的上官有些慌乱地移动了一下视线,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瞪了过来。
她的脸颊更红了,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,演讲的节奏出现了微小的停顿,但她很快掩饰过去。
但是,从视线中感觉到的成分,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同。
之前的催促和挑衅,似乎减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更深的、更隐秘的渴望?
那眼神不再仅仅是要求我“做”什么,而是仿佛在向我展示什么,证明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