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虽然是在瞪视,但那眼神——
在脑中思索着那似曾相识的视线,立刻就想起来了。
浮现在脑海的是早上的事。
怎么看,都和早上在车里让我沐浴了许多次的、带着某种媚态的视线一模一样。
那是当她将控制权交给我,当她跪在地上舔我的脚,当她张开双腿向我展示跳蛋时,看向我的眼神。
混合着服从、献祭、期待评判,以及一种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、危险的沉迷。
“……是的。任、任何事情,自、自主性都很重要……”
在全校学生的注视下,伴随着这句话,我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在讲台上开始有些举止可疑。
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点气音。
她的身体似乎绷得更紧了,肩膀微微耸起,仿佛在抵抗什么,又仿佛在迎接什么。
然后,之前每次慷慨陈词时作为手势挥舞的手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收回了讲台下方。
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奇怪,演讲者有时也会将手放在讲台上。
但她的手收回后,就没有再拿出来。
而且,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极其轻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晃动,像是腿软了一下,又迅速站稳。
“必须、自、自己思考、自己行动才行,嗯……?”
从上官那带着媚意的尾音,可以感觉到周围有些骚动。
一些学生似乎察觉到了异样,互相交换着疑惑的眼神。
那声轻微的、甜腻的“嗯……?”虽然很快被她咳嗽一声掩饰过去,但已经足以让前排听力敏锐的人皱起眉头。
我瞬间察觉到,将手伸进口袋取出开关,低头看了看手边,确认了开关的状态。
之前一直没亮的电源LED灯亮了起来。
小小的绿色光点,在昏暗的口袋里,在手心的遮挡下,静静地散发着幽光。
它不是被我打开的。
那么,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带着愕然看向前方,与虽然瞪视着却带着媚态看向这边的上官四目相对。
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得逞的、疯狂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扭曲的弧度。
她的脸颊绯红,鼻翼翕张,握着讲台边缘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。
这一定是您所期望的吧……?仿佛能听到上官这样的声音。
不,或许不是“仿佛”。
从她嘴唇无声的开合,从那口型,我几乎能“读”出这句话。
她擅自打开开关,将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,然后将这一切归因于“我的期望”。
她用自己的身体,在这众目睽睽的讲台上,上演一场只为我一个人的、无声的崩坏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