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昭没松,还是紧紧贴著她,
沈囡囡知道他想什么。
这人刚刚从失而復得里缓过来一点,就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狼,
看著凶,其实心里还在发抖,
她嘆了一口气,放软了声音,
“阿朝。”
“我人在这里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她抬手,捧著他的脸,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
“囡……”
萧云昭愣住,还来不及说话,就被那双玉臂环住脖颈,更深,更近的吻下去,
小舌探入,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,主动环著她的腰肢,反客为主……
起初还是轻轻的、小心翼翼的触碰,慢慢就失了控。
他的手掌虚扶在她腰后,不敢用力,吻却越来越深,带著积攒了几十天的思念与失而復得的狂喜,缠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沈囡囡起初还推他,推了两下没推开,反而被他扣住了后颈。渐渐地,她也卸了力气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轻轻回应著他。
廊下竹影轻晃,桂花香漫在风里,缠缠绵绵的,像此刻交叠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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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府。
苏月正在发脾气。
屋里的绣线被她扔得到处都是,红绸堆在案上,金线银线乱成一团。
几个丫鬟跪在旁边,谁也不敢劝。
苏月手里攥著一方没绣完的嫁衣,眼睛都红了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就要去看囡囡。”
“昨夜出了那么大的事,外头传得那么难听,你们还拦著我,是想急死我吗?”
丫鬟小声劝她,说相爷有令,今日不能出府。
苏月气得把针线往桌上一拍。
她从小娇养,脾气来得快,眼泪也来得快。
可这回不是为自己哭。
是急沈囡囡。
外头那些话传得太难听了。
什么狐媚,什么祸水,什么不守妇道,什么沈家与昭亲王勾结。
苏月越听越气。
她知道沈囡囡不是那样的人。
囡囡娇气是娇气,跋扈是跋扈,可她从来不是会任由人踩在身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