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姐姐……”,一凡邪笑着回应。
“快些……我都饿了……”,叶海棠一天没好好吃东西,肚子里确实饿了。
“快些干嘛?……”一凡还在调戏她,“哪里饿了呀?……”
“快些用鸡巴肏我的……”,叶海棠羞耻,但小嫩屄里太痒了,不能不妥协,“小嫩屄里饿了……”
一凡不折磨她了,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。
鸡巴猛地就肏进了小嫩屄,这个姿势肏得很深。
“姐姐别叫……”,叶海棠急促喘息的小嘴里,突然被一凡伸进了两根手指。
舌头才被牙齿松开,又被手指捏住。
这还不算,又伸进三根手指。五指并拢,捏住舌头,一阵捻弄。
手掌拱起,用力向小嘴里挤。小嘴已被撑大到极限,手掌再也伸不进去。
“唔唔……”,叶海棠觉得小嘴要裂开一般,剧痛难忍,却又不想挣扎,一股被虐待的羞耻快感一直扩散到被激烈肏弄的小嫩屄里。
高潮再次汹涌而至。
一凡抽出鸡巴,两手握住细腰,引导全身绵软的姐姐趴到软座上。
裙子被掀到背上,肛门突然充实,鸡巴肏进肠壁之中。
肛口是肛门最紧致的地方。一凡每次肏弄,都是全根抽出,龟头肏进肛口稍作旋磨,才猛然肏进肠壁深处。
叶海棠被一凡肏弄得几近崩溃,剧烈的快感之下,又不敢大声叫出来,只能极力压抑,紧闭双唇,从鼻腔里闷哼连连。
一凡动作加快,突然又抽出鸡巴,板过叶海棠的身子,粗暴的扯起叶海棠的裙子,一直把裙子扯覆到她的头上。
眼前一黑,不能呼吸,一凡竟拿裙子狠狠地捂住了叶海棠的口鼻。
黑暗里的窒息之下,叶海棠娇躯剧烈扭动,小屄里一阵痉挛,叶海棠几天来最强悍的一次性高潮,就在这次虐肏的尾声里到来了。
妈妈呀,我要死了!叶海棠酣畅淋漓地在心里嘶声呐喊。
一凡双眼紧盯着叶海棠圆乳之上的黑色蕾丝乳罩,一手飞快地套弄鸡巴,在叶海棠即将被他虐爽死掉之前,从粉红龟头的马眼里嗤嗤数声,几股全数射到他姐姐的胸罩、乳沟之上。
“小坏蛋……你要杀了姐姐吗?”,叶海棠假装生气,瘫在椅子靠背上不住喘息。
“哪舍得呢……”,一凡坏笑,“饱了吧,姐姐?”
“嗯……你累了吧?”,就在刚才,女人差点被男孩虐死,这会儿却又关心起人家来。
呵,女人。
“不累……”,一凡将脑袋靠在叶海棠乳沟之中,仰脸笑看着叶海棠,“不累是假的……一天不到,喂了你几次了?”一凡露出撒娇的神情,手掌伸进乳罩捏住乳头:“给我吃点奶补补吧……”
“别闹啦,吃饭吧”,叶海棠轻揉着一凡的头发,不知怎的,刚从这个男孩身上满足了情欲,她心底里却突然升起了母亲般的慈爱。
叶海棠想到她女儿了。
按道理,女儿已经满十八岁,早应该过了叛逆期。
但不知为何,近一段时间以来,她对自己横竖看不过眼。
尤其上次和丈夫肛交被她发现之后,居然对自己恶言相向。
女儿为何如此对待自己,叶海棠其实心中已有答案,只是不忍捅破。
身为母亲,被女儿恶言侮辱,忍耐不住,打了她一个耳光,以至母女关系更加恶化。
但做母亲的岂能狠得下心去?
叶海棠一直在思考如何和女儿和解,但自己又忙得昏天黑地,实在分不出神去。
此刻一凡枕在自己怀中。看着怀中这个男孩对自己一脸撒娇的神情,叶海棠心中一软,继而又酸楚无限,女儿都多久不肯跟自己撒娇了?
包间外偌大的大厅里冷冷清清,并没有几个食客,一凡让姐姐等着,自己出来叫餐。
服务生们在包间门口挤作一堆,突然一凡推门出来,赶紧捂着脑袋四散走开。
一凡毫不在意,只是回手关紧了包厢的门,又向前跨出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