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周时烬的內心却感动至极。
不管啥时候,还是得自家大哥啊,他时刻都在关心自己。
以后绝对不能轻易受伤了,免得让大哥担心。
內心如此想著,周时烬的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泛红。
等等,脸上哪来的一股油腥味?
“好了,自己去处理好伤口。”
听见大哥的话,周时烬来不及多想,急忙点头应下: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说著,便退到了一旁。
周时安丟掉手上的纸巾,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瘫软在地上的李文远。
“你,要杀我全家?”
迎上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,不知道为何,李文远的內心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短短一上午的时间,他就已经被人揍了三次。
那个大乌鸦都就跟个精神病似的,他不敢確定,对方的大哥是不是病的更加严重。
如果这个死扑街真的不要命,想要和自己一换一,那踏马找谁说理去?
来不及多想,李文远急忙將求救的目光落在赵山河的身上。
“山河老弟,赶紧送我去医院,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。”
他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,仿佛在恐惧著什么。
周时安却缓缓蹲下了身子,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:
“我在问你话呢,回答我。”
赵山河混跡官场多年,明显能看出来,眼前这名年轻人绝对不一般。
他也生怕事情闹大,到时候无法收场。
便开口道:“这位靚仔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,话还没说完,周时安已经抓住了李文远的脑袋,重重的朝著地面嗑去。
“啊~~~~”
李文远惨叫一声,感觉脑袋都快要裂开了。
“声音小点,你打扰到我的兄弟们用餐了。”说著,周时安薅住了对方头髮。
“你们李家难道没有人教过你,別人问你话的时候,如果不回答,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吗?”
听见对方这莫名其妙的话,李文远本就有些懵逼的大脑,感觉更加的不够用了。
他本能的回了一句: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杀人可是要偿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