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后,季无常的脸色有些泛红。
他打了个酒嗝,忍不住感慨:“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还记得当年我和你养父喝酒的时候,我们两个对著瓶吹。
两斤白酒下肚,我骑著摩托车带他直接奔洗浴中心。”
闻言,季嘉豪和季玉棠同时瞪大了双眼。
那一副表情仿佛在说,这是我们姐弟能听的?
季嘉豪有些酒劲上头,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爸,然后呢?我听说洗浴是东北的特色,也是一绝。
你们去了都干什么了,给我讲讲唄?”
听见儿子的询问,季无常仿佛想到了什么,脸上不由浮现一抹尷尬之色。
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打听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突然,周时烬笑出声来。
眾人齐齐將目光匯集在他的身上,似乎是不明白,他为什么发笑。
周时烬轻咳一声,一边憋著笑,一边说道:
“乾爹,这里又没啥外人,有啥不好意思嘮的。
自从知道咱们两家的关係后,我还问过我家老登你们的过往。
你们喝酒这件事,老登还真就和我讲过。”
此言一出,季无常的脸色顿时一变。
他猛地转过头,瞪著眼睛看向周时烬,示意对方不要胡言乱语。
然而,周时烬却仿佛没看到一般,自顾自的讲述起来。
“俺家老登可说了,乾爹你当时走路都画圈,还非要骑摩托车带著他。
老登让你慢点,慢点,你还听岔劈了,以为嫌你慢。
结果刚出家门,你就把油门拧到底,眼瞅著你俩直愣愣的奔河里扎了进去。
要不是老登酒量还行,硬生生的拖著你爬上了岸,你们俩第二天就得上当地新闻。”
闻言,季嘉豪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酒水。
“不是,老爸你还有这光辉事跡呢?”
“这才哪到哪啊,有意思的还在后面呢!”
周时烬端起面前的酒杯,猛灌一口。
这才继续道:“这俩人差点没淹死,还没忘记要去洗浴。
他们这一路跟头把式的,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。
反正到地方的时候,都已经下半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