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间单辟的屋子,安斛在外等着她。 说着没有,明明身子都转过去了,傅茵瘪嘴:“你若生气就骂我吧,我承受得住的。” 阿史那被逗笑了一下,随即叹一声:“飒弥。” “你说。”傅茵正襟危坐。 他犹豫了一下,终道:“你姓傅?” 那赵干都说得这般明白,傅荣镰是她叔父,他若这都听不出来,可以重回娘胎了。 傅茵自然在来前便已想过,他一定会问。她也想好了,他们萍水相逢,但阿史那对她已堪称仁义非常,连那契印,她有意隐瞒,他却也并未强求,向来配合行事。 如今甚至莫名被她引来的人擒了,也无怨言,她有什么不好说的呢。 于是傅茵道:“不错,我叫傅茵。” 阿史那眸光动了动。 “但我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