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更想让他们见识到的,是她对我那绝对的顺从。
我环顾四周,再不见一个睁着眼的魔教徒。
保不准有人正眯着眼装睡……但想来应该没有吧。
毕竟,色魔散发出的气息可是相当骇人。
“江小,先退到一边去。”
“诶……?啊……是。”
随即,我转头看向色魔,悠悠说道:
“事已至此,不如就让你我好好欣赏一番,我家彩霞究竟生得何等标致。”
色魔死死盯着我的嘴唇,一言不发。
我开口言道:
?
“彩霞,看着我,把上衣脱了,露到腰间就行。”
我虽不想让人窥见她胸前的春光,但这背脊之美,却大可让世人一饱眼福。毕竟,独享她那光洁如玉的美背,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暴殄天物了。
然而,彩霞终究还是迟疑了片刻。
这也难怪,一想到青月平日里是如何对那些魔教徒怒目而视,周身又散发着怎样高冷可怖的气息,便知此刻让她低头有多难。
向来只懂掌控气场、凌驾众人之上的她,此刻却要向我展示身为“魔教中人”的顺从,这又谈何容易?
是人便知羞耻,世间还有比向敌人暴露软肋更令人屈辱的事吗?
就连那色魔教众,眼神中也写满了对我的怀疑,仿佛笃定像青月这般人物,绝不可能听从我这般荒谬的命令。
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,我与彩霞的目光紧紧交织,久久未曾移开。
往昔在成都,我们虽也曾向旁人昭示过彼此的关系,但彼时的心境与此刻截然不同。
那时我们不过是向外界传递“关系匪浅”的信号罢了,除此之外,别无深意。
可如今,实质已然大变。
彩霞心中作何感想?她当真毫无波澜?她就不想向世人宣告,她已是我囊中之物吗?
我想向世人炫耀我拥有了一位魔教妖女,而她,难道就不想炫耀自己寻得了位了不起的主人吗?
——嘶啦……
仿佛是在回应我心底的呐喊,彩霞缓缓解开了衣结。那双颤抖的手,竟比方才直面魔教众时还要厉害几分。
?
急促的喘息,还有那双不停眨动的眼眸。即便身处此境,我俩之间的火焰依旧瞬间被点燃。
修长纤细的脖颈显露出来,接着是秀美的香肩,随后便是那遮掩胸脯的贴身亵衣。
彩霞将衣物褪至腰间,抬眼望向我,而我只是静静注视着她。
愿不愿意,全凭你心意。
……
然而,彩霞似乎想起了什么——或许是为了我,又或许是记起我们此刻的行径本就不该留有这最后蔽体之物——她缓缓将其褪下。
她那美好的胸膛彻底展露在我眼前,这是好色之徒无缘得见的风景。
我将彩霞心中的羞耻感,与我自己的征服欲交织在一起,从中汲取着快感。
正因为处境特殊,这份刺激才更显得惊心动魄。
我垂下手,指尖轻轻挠过彩霞的下巴。青月羞愤难当,只能紧紧抓住我的手。
“这样够了吗?”我问那好色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