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大嘴巴,一言不发。
“还不够?”
……啊……
我松开手,捧着彩霞的脸,将其按向我的下身。
那位被誉为“千年花”的比丘尼,此刻竟将脸埋入了一名男子的胯间。
那位曾让所有男人觉得高不可攀的高洁女子。
那位看似与红尘男子格格不入的女侠。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
我抓着她的后脑,在我的下身蹭了蹭,彩霞并未反抗。
而那好色之徒,身子一晃,瘫软在地。
?
“怎么不说话?”我捡起地上的酒瓶,仰头灌了一大口,随即低头看向彩霞。
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……猛地仰起头,眼神有些迟疑地张开了嘴。
?
她虽未言语,却愿意如此迁就我,甚至容忍这般行径……那一刻的她,美得令人窒息。
我对着她的唇瓣将酒喷出。伴随着淅沥的声响,她顺从地接住了我渡去的酒液。
彩霞是第一次喝酒吗?记忆有些模糊了。
但这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个向来滴酒不沾的她,此刻竟为了我,在强敌环伺之下,赤裸着后背,如此温顺地承接我赐予的酒。
待口中酒液吐尽,我擦了擦嘴角。
趁这工夫,彩霞抹去脸上溅到的酒渍,喉头滚动,乖乖将我给的酒一饮而尽。
她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,那般模样的她在我眼中究竟有多美。
我轻轻拨开彩霞的发丝,低声耳语:
“真美。好了,把衣服穿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
彩霞满面羞惭地开始整理衣衫,眼神中写满了对我刚才所作所为的惊愕与不解。
“谢谢。”我凑到她耳边,悄悄补了这么一句。
仅仅这两个字,便让她紧绷的气氛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要是我死了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……
?
“等、等等。”
察觉我们短暂的“表演”已经结束,色魔如梦初醒般开口。
“这、这难道是你预想到此等局面,刻意安排的行为?是为了营救会主而设下的戏码?”
“……你若是了解我们彩霞,就该知道她绝非为了救一个男人就肯做这种事的人吧?再说,我又怎能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?还要我怎么证明你才肯信?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?
我终于,只将彩霞的手臂展示给色魔看。
她手臂上本该存在的守宫砂,已荡然无存。那是我们关系长久持续的明证。
“……”色魔再度因震惊而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