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酒,我也就喝一斤。
而且高度酒点燃以后,直接喝到肚子里非常危险。
看起来火焰在表面,可酒水温度也会提升好多,会烫伤我的嘴巴,烫伤我的舌头,烫伤我的胃,大出血好可怕!”
面对40岁的母罗剎,24岁的我俏皮起来。
提到嘴巴,我用手摸自己嘴唇,提到舌头,我就吐出了舌头。
罗美娟一直盯著我看,她的眉眼都在笑。
等我安静下来,罗美娟忽而打了一个响指,喊道:“阿彬,你超棒!”
“美娟姐,你不生气了?”
“生平第一次遇见你这样可爱的大男孩,我不生气。
阿彬,我与你相见恨晚,今日起便是好友。日后,你有什么事需要美娟姐帮忙,一句话!”
“美娟姐真痛快,我都想跟你拜把子了!我一直都不喜欢跟人结拜,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,义结金兰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
罗美娟摇头,伤感道,“结拜以后如果闹僵了,还要割袍断义,好麻烦的!”
一旁的野玫瑰说:“陆彬,你有所不知,其实美娟姐和何保发就结拜过,后来割袍断义了。”
“不敢想,美娟姐还有过这么不堪的经歷?”我確实是吃惊,目光落在罗美娟脸上。
罗美娟嘆息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当年我看错了何保发。到后来才发现他是唯利是图贪得无厌,自私腹黑心狠手辣之徒。”
母罗剎倒是坦荡,“其中,唯利是图和心狠手辣,也可以用来形容我。
我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所以才会有了和何保髮结拜的经歷。
到后来,何保发拉我入牌局,利用千术搞走我好多钱。那几场牌局你晓得,组局的是郭保顺和何保发,受害者不只是我,还有柳如烟,以及其他几个人。
再后来,何保发试图利用我老公的书法造诣,让他模仿苏东坡,偽造贗品当真品去拍卖,被我老公严厉拒绝!
武霄雅对我说,罗美娟,你必须跟何保发割袍断义,否则我跟你离婚。
我珍惜家庭,无法继续包容义哥何保发硬伤级的缺点,与何保发割袍断义。”
我在听著,感慨道:“有原则的人,运气不会差。”
罗美娟苦笑:“我的运气也不太好,成年以后,糟蹋了家族好多钱。即便成立几年的奥利达电子公司,在我手里也没赚到几个钱。
目前,奥利达少订单,少流动资金,隨时都可能停摆。
唯一能拯救我的人就是大富贵集团柳如烟,可这骚娘们她不救我,呜呜……”
罗美娟有故作姿態,流露诉求的意思。
可她伤感的样子,还有眸子里流出的泪水都不是假的。
我试探问道:“美娟姐,你和柳如烟有矛盾?”
“我和柳如烟没发生过很伤感情的衝突,柳如风和我阿哥那也是很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