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柳如烟的矛盾只有一个,我比她骚,这里骚可是褒义呢。”
“好像不是。”
话题到了这种地步,如果我不想得罪柳如烟,就必须说点什么。
罗美娟面色渐渐阴沉,笑问:“什么意思,你觉得柳如烟比我骚?”
“看待女人,不同男人有不同的眼光。在我看来,柳如烟骚起来不输给你。你们两个各有千秋,难分伯仲。”
看到罗美娟在撇嘴,似乎把我这番话当成了屁话。
罗美娟道:“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处境,但我没打算让你帮忙,因为,你没那个实力。”
我及时谦虚:“美娟姐说得对,我確实没这个实力。”
野玫瑰似乎意识到有点冷场,笑道:“我这就让夜总会准备酒菜送过来,喝酒打牌跳舞。”
野玫瑰安排的节目很丰富,但我心里不踏实。
涉及到打牌,就可能涉及到老千。
如果母罗剎惦记我的帐户趴著的五千万,我就可能栽了。
“哦……”
我捂住腰部,发出痛苦叫声。
野玫瑰愕然:“陆彬,你怎么了?”
罗美娟冷哼:“阿彬,你伤痛来得好及时!”
我继续自己的套路:“太平老街,我一个人对付几十个人,伤到了腰。”
“喝酒不用腰,又不是让你轰!”
罗美娟怒声道,“阿彬,今天你不陪我玩个痛快,我一定让阿哥打展你!”
我躺到了沙发上,继续偽装伤痛。
罗美娟的三菱刺又出现了,忽地刺向我。
母罗剎想必练过,速度真不慢。
我擒住了她的手腕,夺走匕首,一个翻滚站到了地上。
我的站姿,像是猛虎扑食,隨时准备应对罗美娟手里可能出现的枪。
罗美娟却看向野玫瑰,冷声道:“看到了吗,这小子腰不疼。”
野玫瑰很尷尬,无奈笑著:“陆彬,对待美娟姐,要真诚。”
“行呢!喝酒,跳舞。”
“不可以省略打牌,斗地主,我喜欢。”
又出现一个喜欢跟我斗地主的人,莞城母罗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