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罗剎,你出尔反尔?”
“阿彬,我到底是美娟姐,还是母罗剎?”
“都是。”
我一把將罗美娟拽到怀里。
喜欢哪里,就碰哪里。
母罗剎享受起来,居然可以很安静。
默契持续三分钟,我推开了她,嘆息道:“罗美娟,我与你话不投机,约莫不是一路人。
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,我的身世和仇恨,你不要传出去。”
“行呢。
在我家,你来去自由,在莞城,你也是来去自由!
劝你把脑袋放脖子上,不要无端找死。”
“无端?
罗美娟,你觉得我的仇恨是假的,你就认定我对父亲没有感情?”
“是的!
看惯了世间百態,我不会高估任何人之间的感情,哪怕是孩子对父母。”
罗美娟微笑摆手,提醒我可以走了。
我顿住脚步,抬手挠头:“姐夫还没给我写字。”
“以后,你不要喊姐夫,按照你们北方习惯,你喊他老武!今晚,我老公没心情给你写书法,你儘管走人!”
罗美娟送我出门,看著我坐到车里,对我摆手,嘴巴翕动似乎在说,你可以滚了。
开车在路上,我心似狂潮。
內心出现一条必须走到头的路。
所有的荣华富贵和风花雪月,都没有给父亲和叔叔復仇重要。
我竟然想到了鹏城费通。
原来是野玫瑰的丈夫,现在变成了前夫。
费通来到了莞城,接手了柳家旗下灰產野玫瑰夜总会。
我和费通交往不多,忽然去电话谈大事,很冒昧。
我只能拨了野玫瑰的电话。
“陆彬,什么事,下次什么时候去奥利达电子公司?”
野玫瑰应该感觉到我有求於她,立刻就亮出了她如今的身份。
我继续自己的话题:“玫瑰姐,我去过罗美娟家,谈得不是很愉快,罗美娟不想帮忙,怕给老罗家摊上事。”
“母罗剎的態度算是人之常情,如果不是很上头,如果不是面对巨大利益,老罗家確实不愿意趟这浑水。
如今你跟老罗家交情不够深,你对罗美娟说这个,相当於从路上找了个人,让人家帮你去杀人。
对方会觉得你不可理喻,更怕自己摊上事。”
我回忆某些细节,说道:“我愿意出一个亿,罗美娟答应了,两分钟后,她把一个亿提升到了十个亿。”
野玫瑰沉默之后,一阵怪笑:“母罗剎提到的十个亿不一定是钱,也许是別的。
陆彬,我还是很了解你的,你在罗美娟家里碰了一鼻子灰,赶忙给我打电话,就是想通过我的前夫费通,撕开復仇突破口,是吗?”
野玫瑰都猜到了,我只能说,是。
野玫瑰直截了当:“陆彬,你的事太大,费通那点本事完全没可能帮到你,你没必要问他。
就算你不听我的,执意去问他,他也根本帮不上忙,只会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