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通那老傢伙很癲狂,会给你满世界宣传。”
“知道了,我不问费通。”
跟野玫瑰通话之后,我冷静了很多。
认定费通是一个无法提供帮助,只会添乱的人。
片刻后,我的手机收到了野玫瑰的短消息。
“你要復仇,唯一能提供帮助的,只有长安镇老罗家。”
我看过之后,及时刪除了短消息。
回到白马湖別墅。
我和武丙去了茶室,聊了很久。
武丙很理解我,却无法给我出谋划策。
“彬哥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你千万不要著急。”
“我不是著急,而是找不到突破口,復仇必须走出第一步,才有可能实现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要著急寻找突破口。
还有,作为你的保鏢,作为你的朋友,我都不希望你把全部身家拿来復仇。
现实中,如果一个人的父母出了车祸,子女一般都会拿著赔偿金享受生活,而不是把赔偿金用来请杀手乾死肇事者。”武丙说道。
离开茶室,我去了王秋霜的房间。
她换上了睡裙,在玩电脑。
我扶住她的肩,笑道:“彬哥配给你的电脑,够不够高级。”
王秋霜满脸风情,柔声道:“电脑高级,彬哥家里网速快。”
“你怎么不玩劲舞团?”
“我都三十多了,不玩青春女孩喜欢的游戏。”
“五六十岁的女人都会玩劲舞团,早晨广场舞,夜里劲舞团。”
“是呢,人老心不老,跳舞一起搞。
在龙城郊区,我看到过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在树林里。”
王秋霜从容撩骚。
我必须接住了,问她,在树林干啥?
王秋霜没有回答,露出嫵媚微笑。
我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冲澡后,躺床上,思绪翻江倒海。
酝酿復仇计划,同时想到了被我赶走的杜茯苓。
午夜时分,没忍住给杜茯苓拨了电话。
杜茯苓接起,冷声道:“陆彬,你晓得自己好无耻,凌晨骚扰我?”
“茯苓,彬哥想你了。”
“以后,我没资格给你当佣人,你也没资格想我。
我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处女,但我不会给你的。
五年前,有人给我餵了毒药,导致我血液有毒,无法生育,但你不用同情我。
我早就接受了现实,我一点都不痛苦,我活在世上好开心。”
“茯苓,等早晨,我去大岭山家里看看你。”
“你不要来,我不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