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震华拿出了老爷子珍藏的葡萄酒,殷勤地招呼贺濯阳。
“哎,大佬(大哥)、以后我叫你做大佬行吗?喝了这杯酒,这件事我们就翻篇了,你说行不行?”
贺濯阳闻言把酒杯放下,冷漠道:“不行。”
“我都听老爷子的话跟她赔礼道歉了,她也已经原谅我了,你还这么小气干嘛?”
“她那是卖老爷子面子勉强原谅你了,可我没消气。”
万震华气得捶了吧台一拳,“嘿~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贺大少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啊?!”
“以前不是,现在是了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三个要求。第一,解决掉马会内部的隐患,瞒住她领奖者的身份信息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会做……行,我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吩咐下去,严密封锁任何消息!”万震华当着他的面打电话,不惜动用了万家隐藏的力量。
打完电话,万震华又道:“不过,约翰那里我们家可搞不动,只能看他能卖老爷子几分面子了。”
贺濯阳轻轻扬唇,这才抿了口酒,“约翰?不足为患。”
万震华嘶了一声,眯着眼疑惑地打量他,“好大的口气啊?”
贺濯阳笑笑没有解释,“泰狄那边,你也处理了吧。”
万震华:“老爷子发话了,没问题。这是第二个要求吗?”
“不是。第二,虽是你受托来管理她的信托基金,但每笔投资都要经她同意,问她意见。”
万震华只觉得离谱,“那信托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自然有意义。”
“什么意义?”
“证明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。”
“……”
宋书荷和他签的信托合同里,除了管理费,约定收益超过两千万后,信托机构能提取超额收益的三成作为报酬。
而贺濯阳是这几年投资圈里的无冕之王,眼光精准、未尝败绩。
跟着他的脚步,是一项风险最小的投资。
“行吧。”他故作勉强地答应下来。
“第三,我要你与我一起收购天玺酒店,事成后你个人给她5%的股份做补偿,不过分吧?”
万震华瞪眼,“5%?!你开什么玩笑!”
贺濯阳:“没有这5%的赔礼,我也找谁合作不是合作?”
万震华一噎,说的也是。
他在国外留学十几年回来,大哥、二哥已接手了家里不少生意,而他回来两年了还无法插手集团事务,隐隐被排斥在外,如今对外还是个纨绔形象。
若贺濯阳肯带带他,让他能证明自己,获得更多话语权和主动权,他亏一点又算得了什么?
正在他沉思时,看到小会客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宋书荷站在门口,笑眯眯地朝这边勾了勾手指。
万震华指了指自己,就见宋书荷挑挑眉,笑着点了点头。
万震华也挑挑眉,下意识屁颠儿地小跑过去,“宋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