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切入场地,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都泛着细碎的光点。 观众席早已填得满满当当——三天来,这里的女生们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,她们翘着腿,裙摆撩到大腿根,手指在腿间快速进出,水声和喘息混杂在清晨的鸟鸣里。 有人把手指抽出来,举到阳光下看那拉丝的液体,然后舔干净,再插回去。议论声像是涨潮的海浪,一层叠着一层,带着黏腻的尾音。 “今天可是重头戏,尿道射箭——听说管子要插进膀胱里,想想就腿软。” “昨天那淫水杯接看得我湿透了,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刺激的。” “我赌红玉赢,她昨天那腰力,肛塞投掷肯定远。” “放屁,火儿才是全能,你看她昨天奶子都抖成那样了还跑第一……”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。 她的嗓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