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再罚好不好、不要在子澈这里……” “不要在子澈这里?” “承仪在子澈寝殿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,把人家的经脉一根一根接好,这般亲热时怎么没想起来不该在子澈这里?” “母亲怎能强词夺理……那是疗伤——啊!” 宁壑提膝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宁礼的下体,云纱下隆起的物什被撞歪到一旁,宁礼痛得倒抽了口气,眼眶蕴出水汽。 “女儿那时、全神贯注引导药力,根本没有留意到……” 掌风落下来的时候宁礼的话还没说完。 宁壑的手掌扇在她左乳上,那团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上弹动了一下才平息下来。宁礼被打得懵了一瞬,眼眶里蓄着的那层水光溢出来,顺着脸颊滑下去。 “没有留意到,所以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?” 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