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害的。”明矜说。
谢仁没忍住笑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她的手指在玉势底座上,指尖按着那一小块温热的玉面,感受着从底座传递上来的、花径内壁的细微蠕动。明矜的身体在她怀里微微发抖。
谢仁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底座,将玉势往外拔了一点。只是拔了一点,不到半寸,穴口的嫩肉就被带得往外翻,露出里面更红的肉壁。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合的肉唇里面淌出来,滴在薄衾上。
谢仁将玉势放到一边,手指探到明矜两腿之间。中指探入穴口时,明矜的身体又颤了一下。
指尖在穴里搅动,水色湿淋淋地沿着手背往下淌。
明矜的穴肉绞着她不放,内壁一缩一缩地吮着指根。谢仁顿了顿,指头又往里头送了半寸,第二指节被咬得紧紧的,触到一团软肉。她屈起指尖,指甲修剪得圆润,轻轻抠过那处,怀里的身体便猛地弹了一下。明矜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后脑勺抵在她肩窝里,仰起脸来喘气。汗水顺着下颌线滑下去,滴在谢仁手背上。
谢仁加了第二根手指。甬道已经足够润了,里头又滑又热,两指撑开时明矜的腰自己往前送了一寸,不是躲避,是迎上来,插得更深。
手指全部没入,掌心贴上了阴阜。明矜的小腹抽搐了一下,平坦的腹皮底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痉挛的纹路。掌根贴着阴蒂,只是贴着,那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了,充血挺立,隔着指间的缝隙磨蹭她的掌纹。
“师尊。”谢仁开口,声音低哑,胸腔的震动传到明矜背上。她没有得到回应,只有一阵更急的喘息。明矜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她衣襟,五指收紧,指节泛白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。
谢仁开始抽动。缓慢的,整进整出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,然后退到穴口,指尖勾住边缘微微外翻,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。
那处已经有些肿了,从鲍鱼般的形状微微鼓胀开来,阴唇外翻露出内里更嫩的黏膜,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,被晨光映得像融化的水晶。她退到最浅处时故意停一停,让穴口含着指尖,然后猛地推进去,掌心撞上阴阜发出水声,啪的一声,在空旷的偏殿里回响。
明矜的腿根开始抖。她双腿被谢仁的腿分得很开,架在谢仁大腿两侧,脚踝纤细如鹤胫,小腿白得近乎透明。
谢仁的抽动越来越快。水声从闷响变得清亮,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液体,把衾被和明矜的臀肉浸得透湿。明矜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呻吟,断断续续的,被每一次顶弄打断成碎片。
她抓着谢仁衣襟的手已经失了力气,改为攥着那一小片布料拧来拧去,拧得布料皱成一团。
深处那团软肉开始发紧,谢仁感觉到它从松弛变得紧绷,像是一张小嘴吸住她的指尖,然后痉挛,持续地痉挛。她加快速度,三指劈开绞紧的肉壁,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处。
明矜的身体开始弓起,耻骨离开谢仁往前挺。她的头猛地后仰,后脑砸在谢仁肩上,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高潮来了。明矜的身体先是一僵,连呼吸都停了,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。从大腿根开始,一波一波的痉挛向上蔓延,嫩乳微微晃动,穴肉绞得极紧。
谢仁的手指停在她体内,感受着师尊身下小嘴的吮吸。
高潮渐退时,明矜的颤抖变成了细碎的哆嗦。谢仁缓缓抽出手指。每退出一截,那处的穴口就微微张开然后再夹紧。
指尖完全离开的瞬间,穴口收缩成一个圆孔,小指粗细,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还在微微蠕动。然后一股水线从那圆孔中激射而出,透明的,带着细微的泡沫,打在谢仁的虎口上。
谢仁没有移开手。她的手掌还覆在阴阜上,掌心贴着阴蒂,五根手指展开盖住整个阴部。当明矜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时,她开始轻轻拍打,手掌微弓,掌心虚着,用指腹和掌根交替轻拍。每一次拍打都让明矜的下身往上抬一寸,穴口随之翕张,流水潺潺。
明矜靠在谢仁怀里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,每一次吸气都能看见她的锁骨往上提,颈部的血管微微鼓起来。谢仁能看见她颈部皮肤下那条淡青色的血管,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耳后。
谢仁将手在薄衾上擦了擦,重新搂住明矜的腰。手掌贴着她的小腹,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刚才低了些,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也消下去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明矜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呼吸。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不再颤了,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。身体在谢仁怀里一点一点放松下来,像一张被拉得太久的弓终于卸了弦。
谢仁以为她睡着了。
但明矜开口了。
“为何要做这种事。”
声音很轻。轻到几乎被窗外松林的风声盖过去。但谢仁听见了。每一个字都听见了。
谢仁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,没有说话。
明矜的眼睛还是闭着。睫毛没有动。嘴唇微微翕动,声音从唇缝里溢出来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不过是修为尽失。调养数年,便可重回大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