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伤口不算致命,却比周澈口中的“不深”要嚇人得多,刀锋斜著划过肋下,皮肉翻开一片。先前他连夜奔走,伤口又裂了,血浸透里衣。 太医一边上药,一边忍不住道:“郡公若再这样折腾,伤口发热溃烂,可不是小事。” 长乐站在旁边,眼睛红著,却不哭。 周澈寧愿她哭。 她这样不说话,比哭还让人心虚。 “长乐……” “你闭嘴。” 周澈立刻闭嘴。 太医手一抖,差点把药粉撒多。 长乐看著伤口,声音轻得嚇人:“你若再说一句『没事,我现在就去求父皇,把你关进宫里。” 周澈乾咳一声:“那我不说。” 太医包扎好,低头退下。 长乐这才坐到榻边,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