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克鲁瓦塞特大道走了很久。 四月的阳光铺在棕榈树影之间,地中海的蓝从每一个巷口探出头来。 他路过花市,路过露天的海鲜排档,路过弹吉他的街头艺人,还路过一家卖薰衣草香皂的老店。 他在那家店里站了一会儿,最后买了两块香皂和一束干燥的薰衣草干花——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他妈喜欢这些。 他上一次见父母是多久之前了? 快一年。 去年夏天他把老两口从国内接到法国,在普罗旺斯买了一座小庄园,安排了几个人照顾。 之后他就一直在忙——忙东南亚的赌场、忙泰国的司法部长、忙西班牙的公主。 每次父亲打电话来,他都是在某个女人身上或者在某个赌局间隙接的。 是时候回去一趟了。 他让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