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纸,边角用透明胶粘在公告栏上,风吹的时候会翘起来一下又落回去。 时间定在周五下午,地点在礼堂。 那几天教室里的话题偶尔会绕到毕业典礼上。 有人举手问袁老师穿什么,袁老师说穿校服。 有人在问能不能请假,袁老师回答你高考也请假吧。 有人说毕业典礼为什么不安排在高考后,袁老师无语地长叹一口气,下课铃响了。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愈发杂乱的那些声音从不同方向传过来,没有加入。 徐砚舟侧过头问我:“你去不去?” 我说:“不去会被打死吧。” 他说:“那你穿什么?” 我说:“就穿校服吧。成人礼过了,没啥好隆重的了。” 周五下午,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排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