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去逛街,他说要给她买衣服。
睡在公园的那天晚上,隐花月就把大多东西都扔掉了。唯一留下的只有画而已。
到底要怎么说呢……她自认是个被世俗影响很深的人。即使在流量也自以为是地以“流浪艺术家”自居。带着画流浪就好像显得很不一样。
她说不想要衣服。
「这可不行哦,」他微笑着说,「那我就要晚上偷偷让你穿我的衬衫了。啊啊啊,要是花月穿我的裤子、衬衫就好了……我好兴奋……最私密的那里也可以穿吗……可以不洗掉直接给你穿吗……呜……好兴奋……」
她最终决定去买衣服。
“如果穿了会怎么样……呜……”他一边拎着新衣服,一边恶俗地幻想着,“会很黏吧?我们的气味都会黏起来哦……皮肤和黏腻的地方贴在一起……花月洗完澡穿着我的衬衫短裤出来……”
“会不会觉得腻腻的,会有汗吗,还是含混着沐浴露味道的水蒸气?我要事先涂一点香水才行。”
“好兴奋……好兴奋……花月一定会觉得很不舒服很膈应吧……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到底是什么感觉……我们再买一件吧?这套裙子好可爱。”
隐花月忍无可忍:“你不要讲了,我听不下去了。”
“抱歉抱歉。”
语气里完全没有歉意。
一个温良的混蛋。
刚开始还有些收敛,后来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俗。唯一值得夸赞的……大概是他行为上一直都很谨慎吧。
“这件衣服喜欢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看来还是不喜欢呀,”他笑眯眯地说,“那我再去买两件好了。”
“……我很喜欢,特别喜欢,不要再买了……”隐花月扯住他的手臂,有点羞恼地说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我还想买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?”
被拎到超市。
她跟在他后面,明明比她大几岁,走路的时候却像小跟班。她有时候真的有拿这个人没辙的感觉。
润滑油、口球、仿真()、还有很多几乎让她感到不堪入目的词汇,在货架上陈列着。
“花月明天要陪他买这些吧……”他凑近,“好吃醋,我们今天先买吧!”
“……我们用不到。”
“花月花月,这个尺寸怎么样?。”
“挺大的。”
他得意洋洋地嘲笑:“这个很小哦,完全比不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花月花月,这个震感怎么样!”
“……”
“肯定不如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我的舌头也很灵活,腹肌练的也很好,鼻子也很高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他把所有东西都买下了——令她发毛的是,他买的一切品类甚至数量,都和那天她和林天相购买的一样。
他爽快地付了账,转头说:“我是不是比林淮和林天相要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