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眼一麻——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,第一股最猛,"噗"地一声直接打在了子宫壁上,董媛的身体被烫得猛地一弹;第二股紧随其后,灌满了整个子宫腔;第三股、第四股…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,量大得惊人,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。
"啊——!!都射进来了——好烫——臣妾也丢了——!!被陛下的浓精灌满了——!!"
董媛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然后瘫软在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浪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,子宫口一收一缩地咬住他的龟头,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。
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被干得红肿的肉穴口缓缓流出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。
她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外翻,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,一时半会儿合不拢。
陆明也倒在她身边,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气味,混着沉水香和桂花香,形成一种独特的暧昧气息——那是交合后独有的味道。
看着董媛被自己干得瘫软失神的样子——月光照在她布满汗水的身体上,肌肤泛着莹亮的光泽,胸脯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——陆明心里那个爽啊。
_操,这操逼的感觉,打仗都值了。
每次干她都像第一次一样刺激,这娘们简直就是个尤物。
能在穿越之后遇到这样的女人,老子上辈子怕是救了整个银河系。
_
过了好一会儿,董媛才缓过来。
她艰难地翻了个身,趴在陆明胸口,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。
她的手指划过他胸肌的轮廓,在上面留下一道湿痕,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游走。
"陛下记住了吗?"
"记住什么?"
"记住今晚的臣妾——记住臣妾的骚穴——记住臣妾被陛下干的样子——"
"记着呢。"陆明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抚摸,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,"忘不了。你这骚样儿,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。尤其是你从后面撅着屁股那会儿,月光照在你屁股上,白白嫩嫩的两瓣,中间夹着老子的大鸡巴——啧啧,那画面够老子撸好几年的。"
董媛羞得锤了他一下:"陛下说话还是这么没正经……"
"正经的那是夫子,不是朕。"
"那陛下要答应臣妾——想臣妾的时候,就想想今晚。"
"好。"
"然后——一定要回来。"
"一定。"
陆明收紧手臂,将她抱在怀里。她能感受到他胸膛沉稳的心跳,闻到他身上汗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,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混在其中。
"对了——"陆明突然开口,坏笑着说,"你刚才那几声浪叫,差点把房顶都掀了。外面的宫女怕是都听见了。"
董媛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"臣妾……臣妾控制不住……都是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……"
"知道就好。下次还让老子操不?"
"……让。"
"大声点。"
"让——!臣妾让陛下操一辈子——!"
陆明满意地笑了,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拍着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夜风穿过庭院,带来一阵桂花香,轻轻吹动帷帐,在月光下投下摇曳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