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罗死后,他的帝国迅速分崩离析。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地方首领恢复神智后,纷纷宣布独立。
陆明在天竺停留了一周,帮助扶南和周边的小国稳定局势。作为回报,那些小国送了他一批礼物——金银、象牙、宝石,还有几个天竺美女。
其中一个叫"莲华"的舞姬引起了陆明的注意——不是因为她多漂亮(虽然确实漂亮),而是因为她跳了一支非常夺人眼球的舞蹈。
那支舞叫"湿婆之舞",旋转的时候她身上的纱丽翻飞,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。
她的动作充满了诱惑力,每一下扭胯都能引起周围男人们的惊呼。
她的眼神时而妩媚时而清冷,在舞蹈中切换自如,像是能控制每一个看客的心跳。
"她会催眠之舞。"帕尔瓦蒂解释说,"这是天竺舞姬的秘传技艺——通过舞蹈来魅惑观众。"
"难怪摩罗把她留在宫里。"陆明心想。
当晚,陆明在帐篷里休息时,莲华来了。
帐篷里点着几盏油灯,烛光摇曳,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。
铜炉里燃着天竺特有的香料,一种混合着檀香和茉莉的浓郁气味在空气中弥漫,带着一种能让人心神放松的甜腻。
恒河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的光柱,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。
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丽,透过那层轻纱隐约能看到她丰满的胴体——乳峰的轮廓、腰肢的曲线、大腿的修长——全在纱丽的遮掩下若隐若现,比完全赤裸更加诱人。
她的眉间点着朱砂,手上戴着金镯,脚踝上系着铃铛——每走一步,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帐篷里回荡,像是一首无声的序曲。
"陛下——"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蜜糖,带着天竺女人特有的甜腻尾音,"莲华来为您献舞。"
她没有等陆明回答,直接开始跳舞。
那支舞比白天更加大胆。
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,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独立地在颤动,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,形成一道连绵起伏的肉浪。
烛光在她身上跳跃,香料的烟雾在她身边缭绕,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中。
纱丽在旋转中逐渐松脱——
先是露出了圆润的肩头,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;
然后是丰满的乳沟,两座乳峰之间的阴影深邃诱人;
接着是平坦的小腹,肚脐上的金环随着她的扭动一闪一闪地反射着烛光。
陆明坐在榻上,端着酒杯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她每转一圈,纱丽就松脱一分,直到最后——她把最后一片纱丽甩到空中,那层薄纱在空中展开,缓缓飘落,像一片金色的云。
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下,身体曲线优美得像是用最上等的琥珀雕刻出来的。
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,双峰饱满挺立,顶端的两颗乳珠是深褐色的,已经硬挺如豆。
腰肢纤细到了极致,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,肚脐上穿了一个金色的小环——在烛光下一闪一闪的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。
她的双腿修长匀称,大腿饱满有力,小腿线条优美。
阴部剃得很干净,没有一丝毛发,饱满的阴阜和粉嫩的肉唇完全暴露在月光下,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她一步一步走到陆明面前,每一步都带着舞蹈的韵律,胯部轻轻摆动,双乳随之晃动,脚踝的铃铛发出清脆的节奏。
她在陆明面前跪下来,拿过他手中的酒杯,仰头喝了一口酒液,然后——俯身吻住了他。
甘甜的酒液从她的唇间渡入他口中,夹杂着她舌尖的挑逗。
那酒液带着一股花香的甜味和辛辣的后劲,在她舌尖的搅动下在两人口腔中交融。
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,在他口腔里四处游走,舔过他的上颚、牙龈、牙齿内侧,撩拨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