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枝桠斜斜探出官船场的土墙,又被从河面卷来的寒风刮得簌簌发抖。王老汉裹紧了打满了补丁的破袄,脚还在往前挪,李扶摇按了按他的臂膀,说:“老伯留步吧。我回去斟酌出几个方子,下午会派个跑腿的把药和吃食送来,一并说明煎药的方法,你们照做就行。家里阿姊离不得人,还是快回去吧。” 父子俩这才钉住脚,王老汉拉着大儿子退到路边土坡上,一高一矮,一壮一瘦,像两棵被风吹歪了的枯树,弓着腰目送李扶摇一行人走远。 李扶摇翻身上马,与指尖轻抚马鞍,余光与身侧的三七短促一碰,三七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 马蹄碾过冻土,小村落和连片的官船场都被甩在了身后,直到确认周遭只剩呼啸的寒风,三七才打马靠近李扶摇,低声禀报道:“娘子吩咐完我就差人去办了,不过现在还没传回消息,估摸着是真如娘子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