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,从锁骨到腰线再到髋骨,每一处曲线都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。
热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和锁骨,水珠顺着皮肤滚落,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注意到陆明在看她,没有像中原女子那样羞涩地低头——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微微一挑,露出一个慵懒而自信的微笑,用拉丁语说了一句话。
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,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。
"她说——你不是罗马人?"尤利乌斯翻译道。
"告诉她——我是从东方来的。"
女人听了翻译,眼睛亮了起来——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像是地中海的海水,在灯火和蒸汽中闪着好奇的光芒:
"东方?就是那个丝绸之国?"
"是的。"
"你叫什么名字?"
"陆明。你呢?"
"克劳迪娅。我是元老院议员奥雷利乌斯的女儿。"
陆明心中一动——元老院议员的女儿?这条线很重要。
"幸会。克劳迪娅小姐。"
克劳迪娅微笑着向他靠近了一些。
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,在她胸前形成一圈圈涟漪,让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水面下时隐时现。
她滑到了距离陆明只有两尺的位置,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他,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的身体——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、宽阔的肩膀、水汽中棱角分明的面庞:
"我听说东方男人都很温柔——是不是真的?"
陆明笑了:"那要看对谁了。"
克劳迪娅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,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,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。
她的脚在水下不经意地伸过来——趾尖碰了碰他的小腿,轻轻蹭了一下,又迅速缩回。
动作短促而暧昧,像是试探,更像是一种挑逗。
"对漂亮女人呢?也温柔吗?"
"对漂亮女人——更温柔。但对挑逗我的女人——我就不知道了。"
克劳迪娅的笑容更深了。
两人在池中聊了起来。
克劳迪娅对东方文化非常感兴趣——她读过一些关于丝绸之路的游记,知道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盛产丝绸和茶叶的大国,也听说过关于"赛里斯之王"——丝国之王的传说。
陆明没有立即表明皇帝身份,只说自己是来自东方的丝绸商人,途经此地想看看罗马的风土人情。
克劳迪娅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——罗马人的手势很丰富,说话时手指时不时在水面上划出弧线。
比划之间,她的指尖"不小心"碰到了陆明的手臂。
指尖微凉,带着水汽,在碰到他皮肤时停留了一瞬——不是立即缩回,而是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滑过,蹭了一下才移开。
"抱歉——"她缩回手,碧蓝的眼中带着一丝调皮。那眼神根本看不出任何歉意——反而像是在说"我就是故意的"。
"没关系。"
水下的空间里,两人的腿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。
蒸汽蒸得她的脸颊泛起红晕,胸脯微微起伏着,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下随着呼吸缓缓上下浮动,乳头隐约可见——那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,在水波中若隐若现。
几秒钟不到,她的手又过来了——这次是有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