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,隔着温热的水,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。
她没有看自己的手——她继续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,嘴里还在说着罗马贵族的趣闻和元老院的笑话,语气平静而自然,仿佛她不是在抚摸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,而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——就像端起一杯酒那么自然。
但她手指的动作可一点都不"普通"。
她的指尖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动——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滑向大腿内侧,指腹在水下划出轻柔而缓慢的轨迹。
温热的池水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——水的浮力减轻了触摸的重量,水的滑腻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,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到脊椎骨里。
陆明心里暗骂了一句,但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脑子快——他的肉棒开始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慢慢硬起来。
克劳迪娅的大腿轻轻贴着他的腿侧——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,腿间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变硬。
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她的手更进一步——从大腿内侧直接滑向腿间,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。
陆明的呼吸猛地一滞,差点没憋住。
克劳迪娅脸上不动声色,嘴里还在说着罗马的酒神节庆典多么热闹——但水下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。
她的手法极其老练——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,其他四指握住茎身,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上下套弄。
不是那种急促的、粗暴的撸动——而是一种缓慢的、挑逗的、富有节奏感的揉搓,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龟头,五根手指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拂过,拇指在龟头顶端用力一压一碾。
在水下,她撸动的节奏和水波融为一体——她的手动的时候,水波看似自然地在她的胸前荡漾,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异常。
从表面看,两个人只是在池中相对而坐,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,悠闲地聊着天。
但陆明的鸡巴正被一个罗马贵妇的手在水下熟练地套弄着——龟头在她的拇指下一次次膨胀变硬,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,整根肉棒最终完全勃起,坚硬如铁,在水下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。
克劳迪娅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变得又粗又硬,尺寸和硬度都远超罗马男人——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。
她凑近了一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,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(尤利乌斯翻译):
"东方男人的东西——比罗马男人更大。我喜欢。硬得真好。"
陆明被她这句话和手上水下的动作同时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——但他还没丢脸到这个程度。
他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稳定心神,伸手到水下,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。
"在水里做这种事——不太好吧?"
克劳迪娅听懂了他的意思——不是拒绝,而是换个地方继续。她笑了,那笑容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感。她松开手,从池中站起身来。
水珠顺着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往下淌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她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展示着赤裸的身体——高耸的双峰上点缀着两颗浅粉色的乳头,已经被水泡得微微挺立;小腹平坦柔软,肚脐下方是一丛浓密的金色阴毛,被水打湿后一绺绺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,闪着水光。
她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站了几秒钟,让他看够了自己每一寸赤裸的肌肤,然后才转身拾起浴袍,回头看了他一眼:
"今天晚上——我的别墅。我住在帕拉蒂尼山脚下那栋有蓝色大门的房子。"
她说的是拉丁语,但"别墅"两个字用的是生硬的中文,显然是从尤利乌斯那里临时学的。
说完,她转身离开,留给他一个丰满圆润的背影——两瓣雪白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骚。
水珠从她的臀尖滴落,在身后留下一串湿痕。
陆明目送她消失在蒸汽中,低头看了看水下还硬邦邦翘着的肉棒,苦笑着骂了一声:
"操,这他妈叫什么事……才来罗马第一天就被女人撩硬了——还是个元老议员的女儿……"
他从池中站起来,用冷水冲了冲身体,但心里的火气可没那么容易浇灭。
陆明明白了——罗马贵妇果然名不虚传。开放得很,主动得很,而且技术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