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骚货,扇个屁股就流这么多水——你是多欠操?"
"臣妾……就是陛下的骚货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不是悲伤,是兴奋,"陛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……"
"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"
陆明从腰间解下一条系帐篷用的细麻绳——那是他特意准备的。
"把手背到后面去。"
克劳迪娅听话地把双手背到身后。
陆明用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几圈,打了一个紧结——不是很疼,但绝对挣不开。
绳子在她雪白的皓腕上勒出一道红痕。
操,绑起来看更带劲了。
被捆绑的克劳迪娅只能维持着屁股高撅的姿势,双手被缚在腰后,整个人的姿势更加无助和顺从。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着。
"求朕。"
"求、求陛下——操臣妾……"
"用罗马话。"
克劳迪娅愣了一下,然后用拉丁语颤抖着重复了一遍——声音里混合着羞耻和期待:
"Obsecro,domine—futueme…"
"求朕操你什么?"
"求陛下——操臣妾的骚穴……"
"叫自己什么?"
"骚穴……臣妾的骚穴……好痒……求陛下的鸡巴操进来……"
陆明满意地笑了。
他挺着早已硬挺的肉棒——从她跪在那里开始就已经硬得发烫了——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。
他俯身用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,但没有急着插入。
他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,沾满她的淫水,让龟头在肥厚的、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。
"滋滋"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——那是龟头在湿穴上滑动时发出的声音。
每一次龟头滑过她的阴蒂,她的身体就条件反射地弹一下,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"想要吗?"
"想……想要……陛下快插进来……臣妾的骚穴好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"
"痒?哪里痒?"
"里面……骚穴里面……穴心痒……"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"求陛下的鸡巴插进来止痒……"
陆明这才一挺腰——
"噗嗤——"
一声清脆的破入声。
粗大的肉棒沿着湿滑的穴道一插到底——从后面插入的姿势格外顺畅,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直接撞到了子宫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