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道里的淫水被挤得发出"咕叽"一声,从穴口溢了出来。
"啊——!!!"
克劳迪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刺激得浑身一颤,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——"噢……我的皇帝……进来了……好深……"
陆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。他抓住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——用绳子当作缰绳——另一只手按在她翘起的屁股上,开始猛烈抽送。
"啪啪啪"的肉体撞击声在帐篷里密集地响起——他的胯骨撞击在她已经通红的屁股上,声音比平时更加清脆响亮。
借着这个姿势,他的鸡巴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撞开子宫口。
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捣弄成白沫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克劳迪娅被干得趴在床上,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,只能用脸和胸口贴着床单。
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撞击的力量推得前后晃动,丰腴的双乳在身下被床单挤压得变了形,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单上磨蹭。
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
"陛、陛下——好深——顶到了——子宫口——噢——"
"操死你这罗马骚货——"陆明一边干一边俯身到她背上,在肩胛骨的凹陷处舔了一口——咸咸的,混合着汗水和女人特有的体香。
他伸手绕到她胸前,捞起那两团在身下垂悬晃荡的饱满乳房,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。
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搓弄——那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——搓得克劳迪娅又爽又痛。
"啊……痛……但好舒服……基督在上……太深了……操到底了……"
"骚货就是欠操——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?"
"爽……好爽……噢……臣妾被操得好爽……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……"
"说——你是谁?"
"臣妾是陛下的罗马母狗……陛下最忠诚的母狗……"
"母狗该叫什么?"
"叫……叫主人……"
"那就叫。每叫一声就操你一下。"
"主人——主人——主人——"她每喊一声,陆明的腰就用力挺一下,龟头就狠狠撞一次她的子宫口。
"操……你这罗马母狗叫得真他妈好听……"
他松开她被绑的手腕,把她翻过来。
克劳迪娅仰面躺在床上,双手手腕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了,但勒出的红痕还在。
陆明抬起她两条丰腴的大腿架在肩上——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离开了床面,整个人的重量集中在他的肩膀上——从正面再次狠狠插入。
"噗嗤——"又是一声水淋淋的破入声。
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,而且每一次插入的时候,肉棒都是从下往上操进子宫口。
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位置上。
克劳迪娅被干得双目翻白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拉丁语和汉语混杂的淫词浪语:
"Obsecro……主人……操我……Deus……基督……操死我……"
陆明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——用力吮吸,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,然后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