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杰打开703酒店房间的门,拉开房间中的窗帘,阳光透了进来很明媚也很耀眼,秦逸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,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角,忽然对身后的小七说。
“对了!当初你告诉我,你入狱是因为盗窃?”
小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低着头很懊悔的默认。
“这么说让你开一把没有钥匙的锁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?”秦逸杰笑了笑像闲聊一样随意的问。
“这样看是什么锁,不同的锁所需。”
小七试图有最简单的话去给秦逸杰解释比较复杂的专业知识,秦逸杰指着门很认真的说。
“那如果是这样的门的?”
小七回过头看了看很平静和自信的说。
“十几秒吧我出来后就不再做这个,所以现在也生疏了。”
“十几秒!”秦逸杰点点头深吸口气后很沉稳的说。
“呵呵,我不相信,这样吧,试试,看看你真的能不能做到,就当是玩玩,不会影响你的原则吧。”
小七仿佛也被秦逸杰的挑衅逗起了兴趣,想了想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秦逸杰在他身后淡淡的说。
“不是这间!是旁边的702!”
小七愣在原地很茫然的看着秦逸杰不知所措的问。
“秦哥你你打算干什么?”
“相信我就什么也别问,帮不帮就看你自己,总之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小七咬着嘴唇看着他,再也没有说其他的,很坚定的走了出去,秦逸杰在身后很感激的笑了笑,拿出打火机,可是还没来得及点燃,就看见小七又站在了门口告诉他,门已经打开。
秦逸杰有些吃惊,不过很快有习惯过来,在监狱里时比这个更离谱更难以置信的手艺他也见过,让小七自己开车先回去,并且再三叮嘱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,等小七走了以后,秦逸杰慢慢走近702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人,这个秦逸杰事先就是知道的,因为孙凡打电话来告诉他,吕浪今天不在酒店。
很反常的行为,但也给秦逸杰提供了难得可贵的机会,或许用这样的方式才会更好的了解吕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秦逸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。
干净!整洁!
记得孙凡的人打探的消息,吕浪平时连房间清洁都是个人打扫,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让进去,可能也是这一点引起了秦逸杰的好奇和疑惑,他很想知道吕浪在酒店的房间中到底隐藏了怎样的秘密,而现在自己站在房间中,秦逸杰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房间中的味道似乎在什么地方闻到过,很熟悉同时也很遥远。
床单上没有一个皱褶,就连枕头上秦逸杰也没有找到过一根头发,可能就算何光良现在在这里也未必能找到有用和有价值的线索,唯一勾起秦逸杰兴趣的是放在桌上的花瓶,线条简约的花瓶里放着一支黑色的曼陀罗,秦逸杰做到窗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环顾这房间里的一切,没有太多奇怪的地方,但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,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秦逸杰一时也说不出来。
吕浪是什么样的人,秦逸杰开始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,可突然发现得到的答案竟然如此的模糊,好像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看过吕浪的样子,在任何场合中,吕浪都带着帽檐很低的帽子,和一幅从来都不会摘下的墨镜,好像他的面容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秦逸杰的指头在椅子的扶手边缘慢慢敲击,把所有的细节联系起来,阳光落在他坚毅的脸庞上,像勾画了一层金色的轮廓,翘起的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,好像他已经找到了答案。
房间的门被打开,吕浪走进来时看见还坐在椅子上头也没回的秦逸杰,正在默不作声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,孙凡已经给他打过电话,并且也给秦逸杰留够了充裕离开的时间,不过秦逸杰忽然觉得有些事何必要刻意去回避呢,就像他现在这样,把问题交给对方或许要比留给自己要好的多。
吕浪在门口很诧异和惊奇的看着椅子上的人,直到秦逸杰转过头来的时候,下意识低下头去回避对视目光的居然是吕浪。
秦逸杰漫不经心的翘起腿笑了笑很意外的说。
“这么说你认识我或者说你对我的了解可能比我预计的要多的多,你在自己的房间见到我,普通的人正常反应应该是惶恐和紧张,可你却不是你却是在逃避和慌张?!呵呵,怎么我很可怕吗,居然让吕先生这样无所适从。”
吕浪慢慢恢复了平静,随手关上门平静的说。
“九天世纪的秦先生现在又有谁不认识,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原来秦先生还有这样的爱好,居然可以不请自来登堂入室的跑到我的房间中。”
秦逸杰摇了摇头很确定的对吕浪笑了笑回答。
“不对!这不是让你逃避的主要原因,知道吗吕先生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,但是但是我总是感觉我和你认识很久了,但在我所有认识的人中我实在想不出有你的存在,不过我相信吕先生可能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,知道吗?我能感觉到你现在很怕我,呵呵,你居然会怕我,这就更说明你比谁都清楚我到底是谁!”
吕浪慢慢走了过来从容不迫的坐到秦逸杰的对面很冷静的反问。
“怕?!当然,我想不光是我,换了谁谁都会怕吧,自己的房间中突然多了一个不请自来的人,又有谁不担心和惶恐呢,既然秦先生这样喜欢参观我的房间,大可直接敲门进来,我想我应该不会把秦先生拒之千里吧,只是秦先生用这样的方式见面,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。”
秦逸杰掏出烟递给吕浪,被他礼貌的回绝,笑了笑放在嘴角直截了当的问。
“海智房地产公司是吕先生的?还是吕先生受人委托前来竞投的?”
“我好想没有必要回答秦先生这些问题吧,如果是聊天我很欢迎,但对于工作上的事我就恕难从命了。”吕浪的翘起腿,很轻松的样子,但在秦逸杰的眼中吕浪现在一点都不自然。
“我和海智这个名字有很深的渊源,所以难免会好奇,说了吕先生恐怕都不相信,海智这个名字已经消失了三十多年,而今天突然的出现所以我难免会多问几句,吕先生如果不方便回答,我也不难为你,还是听我说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