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起这么早。 下意识地想伸手把旁边的妹妹搂过来,却感觉到右臂没有传来熟悉的重量。 (咦,夕月她——) “唔哦!” 被子窸窣一动,下半身猛地窜过一阵快感。 (这什么情况,难道说……) 掀开被子一看,夕月的脑袋正埋在我下半身的位置。茶色的头顶正一起一伏地动着。 “哈呜——!” 和阴道包裹截然不同的、被柔软黏膜包裹的感觉。 某种略粗糙的东西正沿着龟头背面爬上来。 伴随着“滋溜”的水声,整根肉棒被吸吮着,温热的吐息拂过胯间。 这毫无疑问,是口交。 “夕、夕月……?” “啊,偶依噶(哥哥)……噗哈,早上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