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杰在伍倍佳的房间外徘徊了很久,他始终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心态走进去,很多事是无法回避的,他伤害过她,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再这么做,深吸一口气后,咬了咬牙推开了门。
“姐,你知道我越狱出来是为什么,前前后后我也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过你,这次来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,我打算动手去做那些事姐,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秦逸杰坐在沙发上,搓着手有些为难的说。
伍倍佳在为秦逸杰泡茶的手停在空中,愣了一下很黯然的回答。
“你打算打算第一要对付的是家桥,所以你才来告诉我,是想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是这样!姐,我自始至终都认为家桥还是我的兄弟和朋友,几十年的友情我不会遗弃,只是。”
“只是你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过背叛你的人是这样的吗?”伍倍佳把水杯递到秦逸杰的面前,打断了他说的话。
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,看着伍倍佳平静的回答。
“不会的,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家桥怎么样,因为我打算去做一直在策划的事,但是家桥如果在的话,我很多事情都无法开始,我不是想要去对付他,我是打算帮他。”
伍倍佳的手轻微的抽搐一下,低着头声音有些哀怨的问。
“怎么帮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,但是我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家桥,可即便是这样,我还是不希望看见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事,逸杰,你要做什么,我不会阻止你,因为那些都是你应该去做的,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当家桥不存在呢,放过他吧,他不会影响你的,他有多大的能耐,你和他几十年的交情,难道你还不清楚,你就当他是小人得志,何必去和家桥计较。”
女人总是容易把情感放在第一位,即便对方曾经让自己心灰意冷,秦逸杰知道伍倍佳对傅家桥的感情并没有改变过,她在担心傅家桥的安危,秦逸杰想到傅家桥在外面做的那些事,说不一定现在他怀中正抱着其他女人花天酒地,可以肯定傅家桥一定不会想到伍倍佳,秦逸杰在心里无奈的叹气,他不知道该为伍倍佳惋惜,还是该为他痛心。
秦逸杰坐到伍倍佳身边,握住她的手,想了想很低沉的说。
“姐!家桥在外面是帮方德隆做事,我不知道他到底收了方德隆多少钱,但是,对于方德隆来说,只要从他那里拿过一分钱,那这个拿钱的人就形同于把自己卖给了他,我对方德隆的了解比谁都多,也比谁都清楚,家桥对我做过的事,我可以原谅甚至不去想,毕竟当初是我先出卖了他,但是现在家桥收两家的钱,他在帮方德隆的对手做事,方德隆不是傻瓜,早晚都会发现,对于方德隆来说,背叛的结果只有一个。”
伍倍佳迟疑的抬起头看看秦逸杰,不知所措的样子,有些慌张的问。
“会会怎么样?你说的这个人会把家桥怎么样?”
秦逸杰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的回答伍倍佳,他不想让她担心,但是如果不告诉她,秦逸杰很难从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。
“死!至少我所知道的,背叛过方德隆的人,到现在没有一个还活着。”
伍倍佳把头埋在双手中间,撑着膝盖开始轻微的抽泣,凌乱的头发低垂在额前,秦逸杰看在眼里有些心疼,搂着她的肩膀咬着嘴唇平和的说。
“姐,你不用担心,这件事你交给我办,我一定不会让家桥有事,希望你可以理解,我只是想帮他,家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可以说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,还有这段时间不管家桥回来对你说什么,你千万不能心软,姐,你必须听我的,你离家桥的距离越远,你就越安全。”
秦逸杰最终也没有得到伍倍佳的答复,因为她哭的实在太伤心,秦逸杰就连如何安慰她也说不出口,当他离开伍倍佳的家时,小七正等在外面,秦逸杰把一把钥匙交给小七。
“带我姐去这个地方,去的时候小心点,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,除了我之外,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姐在什么地方。”
房子是秦逸杰新买的,伍倍佳住的地方,早晚都会成为方德隆泄愤的目标,就算自己可以帮傅家桥躲过方德隆,但相信方德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,而唯一能惩罚傅家桥的就只剩下伍倍佳,三年前在华夏地产会议室中,方德隆出尔反尔逼死楚天莫的情景历历在目,可能傅家桥都没有意识到,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祸及全家,就连最无辜和善良的伍倍佳也不能独善其身。
小七留了下来,具体的细节和流程,秦逸杰已经给伍倍佳说过,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秦逸杰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对待这件事,但是看的出,秦逸杰很紧张和不安,家桥会怎么样?
这个家又会怎么样?
这些问题伍倍佳找不到确切的答案,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秦逸杰承诺过她,一切都会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阳光国会三楼的vip包间,是傅家桥最喜欢流连忘返的地方,所以秦逸杰推开包间的门时,果然看见傅家桥正神采奕奕的坐在里面,身旁是两个妖艳的女人,长的很漂亮,至少比伍倍佳要年轻的多,当然,这些女人总是能轻易的让男人开心和满足,就好像现在,其中一个枣红色头发的女人,裸露的**中夹着一颗葡萄,傅家桥一边舔舐着她的**,一边慢慢向上侵袭,最终的目标应该是那颗葡萄秦逸杰是这样想的。
另一个女人
另一个女人秦逸杰看不见她的脸,因为她是背对着自己,确切的说是跪在傅家桥的面前,除了前后移动的臀部外,还有傅家桥意犹未尽的样子,秦逸杰知道这个女人在为傅家桥做什么,如此糜烂的生活,不知道伍倍佳看见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秦逸杰坐下来,从身上掏出烟点燃,傅家桥居然没有难为情的样子,笑了笑,那颗葡萄已经被他衔在口中,轻轻一咬,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,身旁的女人顺势把身体靠了过去,伸出舌尖把流出来的果汁舔的干干净净,傅家桥心满意足的把她搂在怀中,手已经看不见,完全被女人的裙底遮挡住,然后秦逸杰看见女人在喘息和呻吟,很陶醉的样子。
秦逸杰翘起腿,微笑着注视着傅家桥的表情,这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兄弟,至少在记忆中傅家桥从来都没有这样豪放过,等到他很满足的推开身边的女人,摇了摇手,示意她们出去,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平静的说。
“阳光国际是你的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地方吗?”
秦逸杰摊了摊手,笑着不以为然的回答。
“不知道,不过好像不光是你一个人喜欢,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里的。”
“可至少你不喜欢!因为我从来都没看见你在这里玩过,难道难道你不喜欢女人?!呵呵,那简直实在太可惜了,每天身边这么多各色各样的女人,你却无动于衷,你好像有点暴殄天物啊。”
秦逸杰揉了揉额头,很无奈的笑着心平气和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