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秦逸杰把自己和何光良关在办公室中,早早的打开电脑,然后秦逸杰坐到沙发上,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看着报纸,昨天的那个赌约现在他正在用事实去验证,何光良一脸茫然的注视着电脑屏幕,很奇怪为什么秦逸杰会如此肯定的判断今天方德隆会有异常举动。
开盘不到半个小时后,何光良就惊奇的发现,正如同秦逸杰所说的那样,万丰地产的股票今天交易和换手率都空前的高涨,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,万丰的股票被大笔买入,而且股价在迅速的拉升,秦逸杰昨晚的预言竟然真的灵验了。
何光良皱了皱眉头,走到秦逸杰的对面坐下,诧异的问。
“你现在似乎有什么事应该告诉我了!”
秦逸杰的目光任然关注着手中的报纸,笑了笑不慌不忙的说。
“方德隆现在最大的死就是范良和他的万丰地产,方德隆原本打算通过发布和银行贷款取得突破的消息来稳定住范良,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,万丰早就被我收购,而且昨天我用九天20%的股权置换了范良手中万丰最后的股权,现在万丰已经被我牢牢的握在手上,不管方德隆做什么,也是为时已晚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可是为什么今天方德隆会突然收购万丰的股票,你又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?”
“你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就首先要想想,为什么方德隆早不动,晚不动偏偏要等到我去见了范良后,才开始出手补救,光良你不认为方德隆出手的时间太巧合了吗?”
何光良一愣,默不作声的分析着秦逸杰的话,目光变的敏锐。
“你是说有人通知方德隆把你的计划泄漏出去?!”
“对!不光是把我的计划泄漏出去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现在所有的一举一动方德隆都应该一清二楚才对!”秦逸杰放下手中的报纸平静的说。
“不过有一点我始终都感觉奇怪,我去找范良本来就没打算掩人耳目,方德隆知道我的行踪也不足为奇,只是我要收购万丰的事,除了你之外我没给任何人提起过,包括秋千凝都对此一无所知,但是昨晚,你记得当时我借酒意故意说出打算收购万丰就能打败方德隆,然后今天一开盘方德隆就有针对性的防御,这一点,你这个大侦探不觉得很离奇吗?”
何光良直起身体,谨慎的看着秦逸杰惊讶的说。
“你的意思我们身边有人在泄漏这些秘密给方德隆,而且,这个人就在昨天吃晚饭的人当中?!”
秦逸杰点了点头,笑意斐然的吸口烟心平气和的回答。
“我昨晚故意装成那样,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揣测,从今天股市的表现来看,我或许并不是杞人忧天,我们身边真的有方德隆的人!”
“你这话可大可小,昨晚一起吃晚饭的包括我在内就4个人,你你怀疑谁?”
“你应该问我不怀疑谁才对!”秦逸杰笑了笑,扔给何光良一支烟。
“我们之间三十年的交情,你要是想出卖和背叛我,根本不用等到现在,更何况你是唯一一个知道,万丰已经被我收购的人,所以我没有怀疑过你!”
“呵呵,我想你也不能怀疑我,如果连我都倒戈相向的话,那你还真算的上众叛亲离,除了我还有三个人,至少怎么看秋千凝都不会算在你怀疑的范围之内吧!”
“千凝当然更不会,说难听点,九天的资金全都是她的,如果她要害我就如同害了自己,当然如果千凝真是方德隆的人,为了打倒我花这么大的代价,我秦逸杰也无话可说,不过方德隆如果真有这么多的资金,又何必浪费在我的身上,所以千凝也不会是!”
“刘汐和韩漠?!”何光良一边点烟一边沉稳的说。
“按你的推断,泄漏消息给方德隆的人一定是她们两个其中之一!”
“本来我一直在想,希望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,如果我们身边真有方德隆的人,这个人不管是谁,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个人的存在对局势有多大的影响,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我怕秋千凝恐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!”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,弹着烟灰表情黯然的说。
“所以今天才打算和你好好分析一下,你是大侦探,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有经验的多,不管这个人是谁,我今天都打算把这个人从我们身边挖出来!”
“刘汐和韩漠都是秋千凝的死党,她们认识秋千凝的时间比你我都要长,如果她们其中有一个是方德隆的人,这个打击恐怕秋千凝的确承受不起,但是你毕竟只是一个猜想,就算今天方德隆收购万丰,也不排除仅仅是一种巧合,你就凭此去判断是不是未免有些武断?”何光良想了想看着秦逸杰深思熟虑的说。
“所以我才想听听你的想法,在这件事上,我宁愿自己是错的!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,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,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有了这样的想法?”
秦逸杰揉了揉额头,沉默片刻后淡淡的回答。
“还记得我们之前狙击方德隆的远成集团吗?我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为了收购远成的股权,按理说在那个时候,能动方德隆的人并不多,所以方德隆能猜到我是幕后主使也不足为奇,所以从一开始我都没打算很隐秘的进行暗中收购,但是除了第一天我们试图性的收购,方德隆没有什么反应外,从第二天开始方德隆总是在我做出决定后,立即迅速的作出正确的应对方式,我原定计划是再收购到远成10%的股权,结果在预算资金用完后,仅仅收购到7%的股权,从战略的角度看,其实这次收购我是失败的,因为方德隆在无形中让我投入的资金增加了一倍,方德隆就算再厉害,但这一次他如此精确的反应,我实在不敢相信仅仅是因为他的经验和运气。”
何光良仔细想了想,慢慢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。
“难怪难怪你会突然宣布收购计划结束,原来是这个原因,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也想起来了,方德隆的确在上次的防御战中,成功的抬升了远成股权,并有效的阻止我们的收购,好像我们每一个动作他都了然于心,原本还指望这次收购可以再削弱一点方德隆的资金,不过事后我看交易记录也发现,从成交量以及成交金额来看,我们虽然收购到了7%的股权,可方德隆却不耗费一兵一卒,借着我们拉升远成股价所赚取的利润,连消带打也赚了不少钱,我想这部分赚取的资金,方德隆很可能都转换成了远成股票,这么说起来,我们之前的收购果真是属于失败的,不但预期的目的没有达到,反而还无形中增加了方德隆的实力。”
秦逸杰咬着嘴唇重重的叹了口气,表情凝重的说。
“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怀疑我们身边有方德隆的人,因为除了这样,我实在想不出方德隆可以在一夜之间坚不可破的第二个原因,也就是说,当时参与对远成集团收购的人当中,有人一直在和方德隆联系,所以我的每一个决定以及目标,方德隆都可以清楚的预判到。”
何光良迟疑的抬头看看秦逸杰,疑惑不解的问。
“既然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,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,而是要等到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