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看着二人的背影,直到彻底消失,脸上的笑容也一下子消失了。
“哟,这还没成婚,小飞鸾已经化成望夫石了?”
背后的摊主们短暂地看了一会热闹,之后各忙各的,一直等到最忙的时间段结束,话多的于爷爷又开始逗郁飞鸢。
郁飞鸢重新挂起笑容,笑嘻嘻凑过去问之前给她使眼色的江奶奶:“江奶奶,今天这两人第一次来这吃早食吗?”
回答她的是一群摊主们:
“是第一次哈哈!”
“对,我们都看着呢哈哈!”
“我确定是,这么出众的人我看一眼就能记住。”
“怎么,看上他了?”
郁飞鸢也笑眯眯回应:“对啊,看上他当我家上门女婿了嘻嘻。”
“那还不跟上去,看看那郎君住哪。”
“虽然说当入赘女婿穷不穷无所谓,总得家世清白点。”
“还有家中有无妻妾,这个可重要。”
“这明显是外地人,有没有也不知道。小飞鸾,你不如让你们镖局的人出门时去外面打探打探。”
“有道理……”
伴随着摊主们七嘴八舌的出主意,郁飞鸢并没有跟上去,而是抱着阿福,走到了镖局斜对面的巷子里。
“阿福,记住刚刚那个人的气味了吗,你闻闻这里是不是也有他的气味。”
郁飞鸢把阿福放下,指着一处墙角说道。
黑猫如同一只狗一般,听话地真去闻了闻,然后警觉地抖了抖胡须,有力地咪呜了一声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
郁飞鸢低声说道,又带着阿福到了巷子拐角处,那里曾经有一个算命先生的摊位。
“再闻闻这里。”
“咪呜——”
郁飞鸢一声冷哼:“真是他。”
刚刚在豆腐脑摊子上的见面,其实已经是郁飞鸢见杜酌春的第三次。
这个男人,改头换面三次,非要在龙凤镖局门口盯梢,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,实在可疑!
“连续三次改换不同身份在门口监视我们镖局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是威武镖局就是长风镖局的眼线!幸好我人脉广,早就得到了风声。”
郁飞鸢冷哼一声,看向两个死对头的方向,又摸了摸阿福的头:
“阿福,今天做得很棒,下次再见到这鬼鬼祟祟的家伙,叼只死老鼠丢他脸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