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飞鸢嘻嘻笑了笑,杜酌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回答似乎认领了“未来姑爷”这个名头,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
见对方一害羞就成了闭口蚌,郁飞鸢话音一转:“……的书童。”
“送我的?”杜醉月快活地答应了,“好啊好啊!”
郁飞鸢眉目含笑横扫了杜酌春一眼:“这是给你家公子的聘礼,你先替我好好养着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
杜醉月笑嘻嘻伸手准备去抓灰兔的耳朵,忍不住去看杜酌春听到“聘礼”时的表情。
就是这么一个分心,杜醉月的手刚刚抓住灰兔的耳朵,黑猫松开了嘴。
灰兔的长耳朵被抓着拧起来,然后剧烈挣扎了起来。
灰兔子弓背弯腰,猛地朝着杜醉月的手往上狠狠一蹬,让杜醉月完全没想到的巨力吓得他立刻松手。
而灰兔借着杜醉月的手臂当踏板,在空中一个急转弯,跳到桌上,蹬翻了两个空了的粗瓷碗。
粗瓷碗一翻一下坠,眼看粗瓷碗就要落地摔碎,摊主心疼的连忙叫道:“哎呀我的碗——”
郁飞鸢立刻侧身抬脚去接——
杜酌春立刻弯腰用手去接——
一手一脚几乎是交叠在一起,粗瓷碗稳稳落在了杜酌春的手上。
而杜酌春的手下正是郁飞鸢伸出来的鞋。
碰到郁飞鸢的脚,杜酌春如同被刺扎到,猛地缩回去。
恰好郁飞鸢也猛地收回脚。
碗“哗啦”一声,到底还是坠地,碎了。
郁飞鸢尴尬地连忙说道:“这碗我赔……”
“这碗我会赔的。”杜酌春连忙说道,“这不是姑娘的错,灰兔也是我家书童没抓稳才挣脱,理应我赔。”
郁飞鸢抿了抿唇,改口:“阿福!”
阿福捕猎技能满点,再次快狠准扑倒灰兔,叼住灰兔的脖颈,还乖巧的没有咬死,拖到了杜醉月的面前。
“我来吧。”
杜酌春看着杜醉月实在喜爱却已经有了畏惧心的模样,主动伸手提住了灰兔的后脖颈。灰兔还在使劲蹬腿,杜酌春的另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灰兔的双腿。
“我还以为是抓兔子是要抓耳朵……”抓兔失败的杜醉月小声说道。
郁飞鸢敏锐地看出这二人关系根本不是主仆,笑了笑没说话。
“今日惊扰各位了,我们先告辞。”杜酌春朝着各位看热闹的摊主道歉,又朝郁飞鸢道谢:“多谢这位姑娘。”
“我姓郁。”郁飞鸢抱起阿福,抓着阿福的爪子朝杜酌春挥挥手,“这是我的猫,郁阿福。”
“多谢郁姑娘,也多谢郁阿福。”杜酌春认真地道谢后,让杜醉月付过钱,特意赔偿了破碎的那只粗瓷碗的钱,这才转身离开。
“客气了,就当是我给二位的见面礼。”
郁飞鸢没再口头花花,含笑看着二人离开。
郁飞鸢站在原地,一下一下摸着怀里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