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鬼甩着手帕:“虽然人家唱得难听,但是人家叫得好听啊~”
“哦,那你叫吧。”
“啊~娘子~~~”艳鬼刚掐着嗓子诱惑的来了一声喘息,谁知一拳突兀挥来,他躲闪不及正中小腹,从诱惑变成了惨叫“啊——”。
“唱得这么差还好意思吵我睡觉!吵死了!”
郁飞鸢越说越气。挽起袖子揍完,撸下袖子走人。
刚走几步,又后悔了。
郁飞鸢还是有些好奇。
她一回头,看着伶人凌乱的戏袍,袒露的胸口惨白一片,盯着对方的衣领处吸溜起了口水。
美貌伶人眼神勾引地看着她。
郁飞鸢吞了吞口水:“不能怪我,我意志力薄弱,经不起诱惑……”
郁飞鸢朝着这可疑的伶人扑上去……
然后手伸进衣领内就是一通乱摸,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僵硬,手速更快了。
当她找到钱袋,不等美貌伶人反应过来,拔腿就跑!
“这是赔偿我受到的惊吓费!”郁飞鸢抢钱跑路的过程中还不忘给自己的行为正名,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。
摸艳鬼时,郁飞鸢敏锐地感受到了对方的冰冷僵硬,的确很像她见过的死人。
就是无论是戏服还是钱袋,布料都很不错,也不知道是这艳鬼从哪个活人那里偷得。
“嘿,我要看看,等天亮了这些钱会不会变成纸钱!”
郁飞鸢回到卧室,睡觉时都不忘抓着钱袋,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感进入梦乡。
月下,杜醉月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,摸了摸空荡荡的内袋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”
他古怪地笑了起来,声音一会儿低沉,一会儿高亢,在寂静的院子里更显得诡异。
好半晌,杜醉月平静了下来,看着夜空中的明月,笑道:“当年我抢了你爹的钱,现在你抢我的钱,也算是还清了旧债。”
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侧,杜醉月有些嫌弃:“你怎么又来了,有这么总是跟踪弟弟的兄长吗。”
杜酌春声音平淡,内容却惊得杜醉月立刻坐起:
“沈城主失踪了。”
。
“沈城主失踪了。”
早上,郁飞鸢听到这个消息时原本有些没睡好带来的昏沉,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清醒了:
“什么?不是说已经病重昏迷三个月了,怎么突然失踪了?”
今天早餐推迟了许多,因为小姨打探到了新消息,特意去确认后,才在饭桌上分享了这个噩耗。
餐桌上,龙凤镖局的管理层难得汇聚一堂。
“不清楚,城主府密不透风,根本没法进去打探消息。”
小姨既负责后勤也擅长外交,但是提到了这事依然有些疲惫:“我们终究只是江湖人士,没有官府的路径,太被动了。”
“这消息传到我们这边时已经迟了,我们可能是知道的最晚的一批。”郁飞鸢坐在最上位,“也不知道爹娘是不是真要回来了,这时候回来,总感觉问题更大。”
“不回来问题也大,若是一直不回来,就怕回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