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飞鸢直接问了出来,郁鹞并没有卖关子:“从沈城主找上我们开始,我就怀疑镇远镖局出事了。这一次抓到的眼线里,就有三个是镇远镖局的人。我们龙凤镖局明显已经与镇远镖局站在了对立面。”
郁飞鸢: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威武镖局的曹老六和长风镖局的聂老七都跟你提亲被拒,但那不重要,曹家和聂家本就互相制衡,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。何况两家内部还有矛盾,争锋内斗的厉害,不用在意。”郁鹞取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。
“重点关注镇远镖局,小心为上。这是我打听到的镇远镖局的情报,你回头记下来,然后把它烧掉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其他小镖局也不能放松警惕。
镖局之间互相诋毁造谣、夺人镖路、抢占库房、挖人墙角、扣押人质,甚至栽赃陷害、借匪灭镖、下毒灭口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我们龙凤镖局当年也是在重重危机之下成长起来的,威武镖局长风镖局以前也没少下过黑手,比武设套、冷箭黑枪、半路掉包、下毒暗算等等,别看他曹老六聂老七一副纨绔样就以为真纨绔,他们手上都沾过人命。
“还有一些小镖局被这种大镖局低价兼并或者是放债盘剥,背地里可能已经成了大镖局的走狗,也可能为虎作伥,小镖局更没规矩,下手心黑手狠,要小心。”
“女儿知道了……”
等到谈话结束时,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。
而从书房出来,母女二人默契地将刚刚的谈话抛到脑后。
这一日,郁飞鸢与父母过得格外开心。
尽管,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。
晚上,郁飞鸢像小时候那样,听着郁鹞在床边吹完自己年轻时的经历,听着听着睡着了。
龙丰也站到了床边,垂眸看着女儿,十分不舍。
渐渐的,还有其他长辈。
郁飞鸢闭着眼睛,听着他们的说话声,努力控制住情绪,没有睁开眼。
“这次从明转暗,就怕飞鸢受到的压力太大。”
“是压力,也是成长的机会。”
“她毕竟是少东家,也是未来真正的东家,还是未来我们的……的继承人,时间不等人,必须快速成长起来。”
“相信她。”
“我们会在暗中保护她的,就像是小时候那样……”
“走吧……”
“我们还会回来的,也一定能回来……”
“走吧……”
催促的声音一遍两遍三遍,最终敌不过快速抵达的危机,三三俩俩的退去。
最后离开的,是龙丰和郁鹞。
他们最后看了女儿一眼,轻轻合上了房门。
房间内,郁飞鸢的被子蠕动着,钻出了一只黑猫,小声地“咪呜”了一声。
郁飞鸢睁开眼睛,泪水忍不住地落下。
阿福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摸了摸郁飞鸢的脸颊,郁飞鸢顿时控制不住情绪,抱住阿福,泪水扑簌簌落下……
。
“飞鸢,我们接到了一单急镖,先走了。这次的急镖有些危险,我们会带走大部分人,剩下的人手不足你再招人,钱我放在老地方,守好镖局等娘回来。”